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楼主: 3453208096

元末奇侠传

[复制链接]

1

主题

21

回帖

96

积分

注册会员

积分
96
 楼主| 发表于 2026-5-25 11:57:19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萨胜格日勒也算是经历过大阵仗的人物了,虽然感到吃惊,但他最先恢复了镇定,跟着朗声喝道:“这处驿馆何时变成了擂台,都罕王兄,今日邀小弟前来,难道是为了切磋技艺?若是那样,王兄可当真是大费周章了!”说着萨胜格日勒又一拉手中的缰绳,蔡雪霜会意之下便纵身一跃,驮着小王爷就上了擂台。随即,在小王爷的驱策之下,蔡雪霜又模仿着真正的马匹在擂台上踱起步来。
其实,这是萨胜格日勒借机“踩点”之举,他想看看这座擂台上是否有预先设置好的机关,因都罕此人狡诈多端,既然在这里布设了擂台,那么一场刺刀见红的搏杀必是在所难免的。因此才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行,否则便会吃亏。
驾驭着蔡雪霜在擂台上踱了一阵,萨胜格日勒便一勒缰绳,让蔡雪霜停了下来,跟着又大声喝道:“都罕王兄,这等待客之道也太轻慢小弟了罢!若是王兄还未休养完毕,小弟便先行回去了。这州丞衙门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小弟处理,小弟便不再多行叨扰了。”
说着,萨胜格日勒驱策着蔡雪霜一个转身,准备跃下擂台。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都罕那摄人心魄的狞笑之声,伴着这笑声,一道身影纵身跃上了擂台。不用问,来者就是披挂整齐的蒙元皇朝的六皇子——都罕。但他此刻却是独自上来的,那匹“紫金火龙驹”却并未被他骑在胯下。
见到都罕之后,萨胜格日勒也并未客套,只是微微一抱拳,跟着说道:“都罕王兄,小弟甲胄在身,不便‘下马’行礼,还请王兄见谅。不知今日王兄遣小弟来有何安排?”都罕笑道:“萨胜王弟,小兄今日非是遣你前来,而是要遣你胯下的‘小马’前来,而王弟你的用途不过是将她驱策至此,否则她迷了路,便无法前来此处了。小兄还如何能再体验一番驾驭这批‘小马’的乐趣呢?”
一听都罕把话说得如此嚣张,台上的蔡雪霜与台下的双狼都是恼恨不已,但萨胜格日勒却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见他笑着说道:“都罕王兄,你对小弟的新马似乎情有独钟,但今日小弟却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小弟如今便只剩下这一匹可供驱策的小马了,若是王兄非要据为己有,小弟怕是也难以从命。”
今日的萨胜格日勒明显表现得更为主动,不会像昨日那般被都罕牵着鼻子走了。但今日的都罕却并未像昨日那般霸气外露,反而显得收敛了许多。听到萨胜格日勒委婉地把话锁死,让自己断了占有蔡雪霜的念头,都罕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继续笑着说道:“萨胜王弟,看来你对这匹小马也是爱不释手啊,这可就难办了。本来,小兄今日是有些事务要与王弟商议的,但若是小兄‘爱马之心’得不到满足,也便没有继续与王弟议事的心思了。”
萨胜格日勒这时倒是显得有些迟疑了,他收敛起笑容,正色问道:“王兄此番从大都前来潭州,料想也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或是专为收罗江南各地的南人‘小马’而来的。那么,小弟斗胆敢问一声,王兄究竟此来何故呢?”
都罕笑道:“父皇此番嘱小兄前来,便是要体察一番江南各地百姓的情状,因连年大旱,江南一带的百姓收成欠佳,料想许多靠天吃饭的农户早已苦不堪言了。王弟常年坐镇这潭州地带,想必对近年来的旱情也是深有体会的罢?”
萨胜格日勒面色一凛,显得有些激动,他随即稳定了几下心神,接着问道:“那么,圣上有何旨意?还请王兄明示!”都罕又笑道:“江南一带旱情严重,然北方一带却也不容乐观,中书省许多州、路、府、县也遭遇了蝗灾,但父皇心忧百姓,故而派出小兄及数位皇兄分九路出动,四下里体察各地百姓受灾状况。而后便要回京覆命,父皇再根据各地受灾情形分批次下发赈灾之粮了。”
一听此言,萨胜格日勒微微有些颤抖,他所在的潭州路也是近年来江南旱灾中受波及最严重的地带,若是能率先得到赈灾粮,必定可以挽救许多百姓的性命。一想到这里,萨胜格日勒立即抱拳说道:“都罕王兄,那么小弟就即刻带路,引王兄去到潭州路一带灾情最为严重的地方查看一番,也好让王兄从各个方面对本地的灾情多加了解……。”但萨胜格日勒话未说完,便听到都罕冷笑着说道:“萨胜王弟,小兄也忧心各地百姓的疾苦,故而昨日小兄便已经在潭州各处视察一番了。小兄觉得这潭州路的灾情虽然甚是严重,但其它受灾州府的情形却尚未呈禀上来,而这赈灾之粮却又数量有限,怕是王弟也不会那么轻易‘如愿’罢!”萨胜格日勒又正色说道:“都罕王兄,江南一带的南人向来不驯,若是此番灾情得不到救助,怕是会引得大批灾民作反,那样一来,潭州一带的驻兵本已极为薄弱,料想根本难以应对……。”
都罕却再次打断道:“萨胜王弟,这赈灾粮申领一事,原本是很困难的,但事在人为,若是王弟肯让小兄‘快活’一番,小兄自然会在父皇面前替王弟这边多说好话了。怎样,萨胜王弟,你如今可否愿意让小兄驱策一下你的‘小马’了?”闻听此言,萨胜格日勒猛然一惊,这才想到自己竟然被都罕用计诓骗,三绕两绕便落入了他的陷阱。以赈灾粮来要挟自己,换取自己的坐骑——蔡雪霜,看来自己终究在谋略上还是无法与奸邪的都罕相比的。
这时,便要萨胜格日勒做出抉择了,究竟是要保护好蔡雪霜,还是要讨好都罕,申领到朝廷下发的赈灾粮,摆在萨胜格日勒面前的两条路都不太好走。但就在这时,却突然见到蔡雪霜慢慢向都罕爬近了些,跟着,用她的额头蹭了蹭都罕脚上的金色皮靴。这个举动先是让都罕略感意外,但随即他却放纵地大笑起来,笑了良久,才听他说道:“真是匹很有心机的小马,本王对你真是越来越喜欢了!”而萨胜格日勒却面露激动之色,从蔡雪霜这个举动来看,她这是要为了潭州一带灾民的生计而主动向都罕屈从了。
萨胜格日勒此刻心乱如麻,蔡雪霜乃是一个心地良善,舍己为人的少女,为了能得到朝廷的赈灾粮,救助更多的百姓免于被饿死,蔡雪霜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萨胜格日勒权衡良久,也便只好遵从蔡雪霜的决定了,随即他一抬腿从蔡雪霜背上下来,跟着后退了两步,将这匹“良驹”拱手让了出去。
都罕这时心花怒放,但是面对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蔡雪霜,他却也不那般急切了。只见都罕冷笑了几声,跟着问道:“小骏马,你可是愿意抛弃你原来的主人,而投到本王的麾下吗?”一听此言,蔡雪霜不由得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向了小王爷萨胜格日勒。但未及她与小王爷的目光相互交汇上,都罕却猛地一脚踏来,正踩中蔡雪霜的后脑,把她的头狠狠踩在地上,跟着厉声问道:“怎么,你这小马儿,是不是觉得对旧主余情未了,故而不愿钻到本王胯下来开始新的征程啊?”眼看着都罕的大脚将蔡雪霜小巧的头颅完全遮盖住了,根本就看不到蔡雪霜的脸面,萨胜格日勒、双狼大愕之下,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都罕却用着三成脚力不轻不重地碾压了几下蔡雪霜头颅,一点也没有怜惜之情,接着,他又厉声问道:“怎样了,小骏马,本王问你是否愿意弃暗投明,你还在犹豫吗?”这时,从都罕的大脚之下,传出了蔡雪霜凄厉的低鸣之声,看样子是蔡雪霜发出了求饶的讯号。

1

主题

21

回帖

96

积分

注册会员

积分
96
 楼主| 发表于 2026-5-27 14:36:07 | 显示全部楼层
花剑三杰与古少天、江少飞都是大惊失色,众人口中的“于帮主”便是三江帮的帮主于秋池,身为一帮之主,他的武功自然不弱,不想竟然在刚刚的一场激战中丢了性命!花剑三杰闻言,也对自己能侥幸生还而大感宽慰,一时间也不再与江少飞师徒作对了,毕竟这师徒三人对自己三兄弟多少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这时,古少天与江少飞已经把船锚拔了起来,并摇橹将这条大船给划到了距离江岸十余丈的位置,跟着扬起风帆。这条大船便溯江而下向北方驶去了。
确认了岸上并无蒙古人的追兵,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张翔骞、易翔天师兄弟二人此刻又想起了死难的师父,双双又放声大哭出来。花南阳见状,便低声问道:“两位少侠,令师新逝,二位的悲恸之情,本门主也感同身受,还请节哀。”张翔骞连忙抹了抹眼泪,抱拳应道:“多谢花师叔关怀!请师叔为我兄弟二人作主,他日定要助我兄弟二人为恩师报仇,将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万剐凌,挫骨扬灰!”一听张翔骞说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蔡雪霜不禁大惊失色,按照张翔骞的描述,他所说的弑师仇人便应是被都罕称为“紫金火龙驹”的褐发女子了。出于惊愕,蔡雪霜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这下,蔡雪霜便又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此刻江少飞正在舱外助师兄古少天摇橹行船,无暇再来痛打蔡雪霜,故而蔡雪霜便一直被众人忽视着,此刻因为她主动发声,这才又让舱内的众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见到蔡雪霜穿着一身蒙古女子的服饰,张翔骞、易翔天同时露出了不善的目光,这少年二人双双问道:“这女子是何人,为何一身鞑子的装束?”不明内情的花南云随口应道:“听飞虎门的江少侠说这是个女鞑子,应是他从那鞑子皇子的床上给‘擒来’的罢?料想今次我等众人均是铩羽而归,也仅有他飞虎门有所‘斩获’罢,这个功劳可是当真不小呢!”
花南云话里话外透露着酸溜溜的味道,听得飞虎门门主聂海石一阵阵不快,但他是在场众人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且素来知晓这个花南云口无遮拦,因此也便不愿与他斗嘴。等花南云说完这番冷嘲热讽之后,聂海石才说道:“这功劳不功劳的,暂且放在一旁,老夫倒是觉得,若是能从这女子口中套出一点讯息,多多少少还是能为我等回去覆命提供些许帮助的。否则,我等这般损兵折将的模样,怕是难免会遭到五位盟主的斥责了。”
一听聂海石之言,易翔天第一个猛扑过去,直接就骑坐在了蔡雪霜的胸脯之上,跟着厉声骂道:“女鞑子,你究竟是何人,在那鞑子皇子手下做什么事,与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是何关系?快些从实招来,敢有半个字的假话,小爷就将你舌头揪出来,在地上踩得稀烂,而后再让你吞回去!”
说完,易翔天又“啪”、“啪”地打了几个耳光,将蔡雪霜的两侧脸颊都打得红肿不堪,产生了火辣辣的疼痛。这时,张翔骞也随着凑到了近前,不由分说,一脚踏中了蔡雪霜的面门,狠狠碾了几脚之后,也跟着喝道:“那个戴着面具的女鞑子又是何人,她家里都有谁?小爷不光要将她碎尸万段,还要将她家人也都刀刀斩尽、刃刃诛绝!让她户灭九族,从此灰飞烟灭!”
二人骂够了,这才停下手来,等待蔡雪霜交代那褐发女子的情形。但这次蔡雪霜却早已心灰意懒,更好似被痛殴得有些麻木了,不仅不喊疼,不叫苦,也不求饶,不呻吟。当张翔骞把脚从她面门上拿开之时,蔡雪霜反而露出了一阵微笑,接着,她才缓缓说道:“你二人若是能将那‘女鞑子’碎尸万段,又怎会如现在这般落荒而逃?不如你二人让大船立即靠岸,而后再杀回去直接复仇好了。”此言一出,这师兄弟二人顿时显得面红耳赤,一时间竟语塞住了。
片刻之后,张翔骞便大怒道:“妈的,你这‘女鞑子’如今成了阶下之囚,竟还敢这般嚣张,看小爷先把你一张臭嘴踩烂!瞧你还敢不敢顶嘴!”说着,整个人凌空跃起,右脚直接向蔡雪霜的面门踩落下来。蔡雪霜双眼一闭,等着这一脚将自己面门踩烂,也好让自己这受苦受难的短暂一生快些终结了。如今她实在不欲继续活在这世上遭人误解非难、遭人欺凌暴虐了。
就在这时,突然见到一道快捷无伦的身影飞身跃出,在张翔骞脚背上的暗涌穴点了一下。张翔骞随即痛叫一声,便向后跌去,这一脚是无法再踏上蔡雪霜的面门了。
易翔天见到有人偷袭师兄,便立即向来人瞪去,并开口大骂道:“哪个鼠辈胆敢阻我兄弟报仇……咦,聂师伯,你……你这是何意?”等看清了来人,易翔天才发觉阻拦师兄之人竟是飞虎门门主聂海石,这才没有继续痛骂下去。
这时,只听聂海石说道:“二位少侠,方才老夫说了,要从这个女娃子嘴里问出些讯息,也好让我等众人回去向盟主覆命,若是你们将她一脚踏死了?我等可就无法交差了,盟主若是责罚下来,届时不仅于帮主的大仇不能得报,恐怕你们的三江帮也要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
一听聂海石之言,张翔骞、易翔天师兄弟二人也是猛然一惊,随即他二人又互换了一下眼色,便双双抱拳说道:“聂师伯所言甚是,我兄弟二人方才因复仇心切,险些误了师伯大事,还请聂师伯责罚!”
聂海石这才捋着胡须微笑道:“好说,好说,二位少侠,咱们还是稍安勿躁,且听老夫来问一问这个女娃子吧!”

8

主题

77

回帖

198

积分

注册会员

积分
198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必须支持一下!

1

主题

21

回帖

96

积分

注册会员

积分
96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6: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下,花南云疼得更甚,只听他凄厉地哀嚎出来,并伸出双手来想要把身上的都罕推开。但是他先前就是被都罕打得重伤吐血,刚刚又受了箭伤,这时体力已经接近枯竭,哪里还能推动都罕重如泰山的身躯。
又过了片刻,只听得花南云身上响起了“咔吧”、“咔吧”的骨骼声响,看来他已经要被都罕给压坐得筋断骨折,不多时便要毙命了。
这时,一名衔级稍高的蒙古兵士走上前来,颔首拜道:“殿下,此人是唯一擒获的活口,若是将他给弄死了,怕是便不能套出口供了。”都罕闻言,也觉得有理,于是,他便厉声问道:“说,你是何人,因何前来行刺本王?”
花南云此刻已是满脸青筋,眼球突兀,他艰难地吸了半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小人……是……是一名混迹江湖的……武生,受人教唆……这才敢斗胆前来……冒犯殿下天威……请殿下……法外开恩……饶了小人!”
都罕冷笑道:“你这贼子,若是本王落入了你的手中,便必会被你等凌辱得死去活来,但你此刻成了本王的俘虏,便如此厚颜无耻地求饶保命。当真让人瞧不起,你这等鼠辈留之何用?快给本王去死罢!”
说着,都罕抬起一只大脚,也不顾刚刚那名下属的劝告,这就要将花南云的头颅踩爆。就在这时,突然一人飞身赶至,抢在都罕落脚之前,一伸胳膊,便硬生生挡住了都罕踏落的一脚。都罕虽然感到震怒,但却也对来人的臂力大感惊奇,他抬眼看去之时,发觉阻拦自己之人竟是自己的“宝驹”——被唤作“紫金火龙驹”的褐发女子。此时因为不必扮演主子的坐骑了,褐发女子随即颔首说道:“殿下,此人杀不得,他们既然救了那匹南人‘小马’,那么他们之间就必定相识,故而欲要将那匹‘小马’寻回来,就要暂时保住此人性命,殿下切莫急躁,料想这潭州地界经萨胜小王爷营建多年,布防必定十分严密,那些贼人就算插上翅膀,怕是也难逃出殿下的手掌心。”
听褐发女子如此一说,都罕脸色才微微好转了些。但突然间他又用异样的目光瞧向了褐发女子,良久,他才问道:“铁花,你的水性练得如何了?”闻听此言,褐发女子脸上顿时显出为难之色,迟疑了半晌,她才答道:“回禀殿下,奴婢的水性……未有太多进展。”都罕哼了一声之后,突然站起身来,跟着一掐褐发女子的后颈,跟着怒喝道:“你这匹‘高头大马’哪里都好,就是不能在水中也如履平地一般载着本王纵横驰骋!那么本王问你,你究竟要几时才能把水性练好啊?”说着,用力一甩,褐发女子的身体便被都罕抛入了水中。
随即,都罕再次纵身入水,追到褐发女子近前,又伸手将她的头颅按入水中,跟着一跨腿,便骑在了褐发女子的头上。
骑稳之后,都罕便又双腿夹紧,狠狠把褐发女子的头颅夹在胯下,并把她的头狠狠压向了水中,一边施虐,他一边怒喝道:“今次本王要狠下心来,定要将你这不识水性的‘高头大马’练成水陆两用的良驹!”身处水中之后,褐发女子便再也威武不起来了,她连连喝了数口江水,而且被夹紧的头颅又无法解脱出来,眼看着这匹“良驹”就要被硬生生溺毙了。
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人大喝道:“王兄莫要激动,快些停下手来,小弟前来接应王兄了!”说着,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竟然踏着江面飞驰过来,转眼之间便来到了都罕近前。能有如此身法,又对都罕口口声声称作王兄,来人便是小王爷萨胜格日勒了。他回到州丞衙门中不久,便即接到凌洲驿中的兵士送来的急报,说有刺客欲要对六皇子殿下不利,如今已被六皇子打退。但刺客却掳走了殿下新收的坐骑——蔡雪霜,六皇子命萨胜小王爷立即协助缉拿这班贼子。萨胜格日勒闻讯大惊,连忙调兵遣将封锁潭州城内各大要道,防止行刺的贼人逃掉。布置完毕之后,这时正好赶来与都罕汇合,便即遇上了都罕对褐发女子施虐的一幕。于是,萨胜格日勒连忙赶来施救,他虽然对都罕及其随从人等不大喜欢,但却也承认这褐发女子是一匹世间难寻的“活人坐骑”。身位蒙古男儿的他也多少对这匹坐骑心存“私念”,故而实在不欲见褐发女子以如此惨状被溺毙在江中。到了近前之后,萨胜格日勒一提都罕的甲胄,说道:“王兄,此刻军务紧急,不是‘驯马’的时机,请王兄暂息雷霆之怒。先随小弟去到甲板之上,待小弟将行刺王兄之人尽悉擒获,再交给王兄治罪!”
说着,萨胜格日勒猛地一提气,便起身纵跃开去,向着最近的一艘快帆那里跳了过去。这时都罕一直未有与萨胜格日勒出言搭话,因他对萨胜格日勒能踏水而行的功夫大感惊奇。不知他这位王弟是不是因久在江边驻守,竟然练就了南人武林中那“蹬萍渡水”的神功。若是那样,自己的功夫恐怕真的难以与之分出伯仲了。但等萨胜格日勒落定之后,他的双脚却在快帆的甲板上踏得发出了两声“噔噔”之响,都罕再看去时,却发现萨胜格日勒的靴底早已绑了两块木板,原来正是借着木板的浮力,萨胜格日勒才能在水上漂移行走的。
弄清了缘由之后,都罕却再次怒火上涌,他猛地挥出一拳,正中萨胜格日勒小腹,打得萨胜格日勒也是一声闷哼,跟着退开了数步。因都罕身份比自己更加尊贵,故而萨胜格日勒也不好就此翻脸,他便只好又抱拳说道:“都罕王兄,小弟救驾来迟,累王兄受惊,刚刚的一拳,小弟理应受罚。但请王兄念在你我本是一奶同胞的份上,莫要即刻对小弟大加责罚,待小弟将一干刺客擒获之后,再亲自前来向王兄负荆请罪!”
萨胜格日勒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就连都罕手下的亲信都要看不下去了。但是都罕本人却仍是气愤难平,而且此刻他的胯下还骑着脸色发紫、气若游丝的褐发女子,也不知她如今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了。
萨胜格日勒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褐发女子的情形,又等了片刻,他实在不忍再看那褐发女子的凄惨模样了。于是,萨胜格日勒猛然将身体深深躬下去,又向都罕说道:“王兄,若是因一时急躁,将这匹良驹误伤,怕是王兄再也无法在日后宫中举办的‘小马骑射’竞技中一展英姿了!请王兄三思!此外,若是王兄当真不想再留用这匹‘紫金火龙驹’了,便请王兄将其转赠小弟好了,王兄瞧不上的货色,小弟捡来用用,也好能跟着王兄沾点光!”
见到萨胜格日勒如此对自己低声下气地予以哀求,都罕若是再不给面子,恐怕作为皇子的威严与声誉也会大打折扣。于是,都罕便只得将双腿一分,将紧紧夹着的褐发女子头颅松开,跟着又跨过褐发女子瘫软的身体,转身对几名蒙古水兵说道:“起驾,返回凌洲驿!萨胜王弟,本王限你三日之内将刺客缉拿归案,否则,莫要说本王已经许诺给你的赈灾粮物将会付之东流,就连你自己的颈上人头都难以保住了!”说着,便直接跃回到了自己来时乘坐的快帆之上,那艘快帆也立即扬帆摇橹,载着都罕向栖霞洲返去了。
这时,萨胜格日勒才又凑到褐发女子近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气息已经十分虚弱了。于是,萨胜格日勒又连忙运功在褐发女子胃部推拿了几下,他的真气贯入对方体内之后,稍一流转,便将憋在褐发女子腹中的江水鼓动起来,萨胜格日勒再一用力,便见褐发女子张大了嘴,一大口江水便喷涌出来。
吐出这口江水之后,褐发女子应无大碍了,萨胜格日勒于是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几名蒙古水兵说道:“好生照料这匹……这位姑娘,回去之时,你等可划得慢一些,让这位姑娘尽量多恢复些时辰。”说着,便要跃离这艘快帆了。

1

主题

21

回帖

96

积分

注册会员

积分
96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但就在这时,却见到那褐发女子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萨胜格日勒的脚踝,跟着她又哀求道:“小王爷留步,奴婢胸中似乎仍有些积水,请小王爷拨冗再来挤压一番,若是小王爷不欲用手触碰奴婢的贱躯,便请用脚来碾踏奴婢好了。当然,若是小王爷能骑乘在奴婢的胸口处,奴婢会觉得更‘好受’一些。”
说着,褐发女子便用力拉扯了几下萨胜格日勒的脚踝。其实刚刚听这褐发女子如此一说,这位小王爷便已经怦然心动了,而且褐发女子又主动求自己过去碾压于她,这等美事若是推却了,真不知日后还会否有机会再来享用。
进退维谷之际,萨胜格日勒还是摇头说道:“这样……不好,对你太过不公了。”他虽然说得还算磊落,但是却也惧怕这褐发女子真的就此便松开了手,那样,自己便会为了面子而失却了这种极致的享乐滋味了。
而褐发女子却也十分执着,她又哀求道:“小王爷,你既然已经救下奴婢,为何不好事做到底?奴婢此刻仍是难受得紧,小王爷难道忍心看着奴婢因不能得到及时救治,而落下终身的伤患不成?”
不知这褐发女子是真的需要自己上去压坐她的胸口,还是想用这种作贱自身的方式来报偿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但既然话已经被褐发女子说到了这种地步,萨胜格日勒便无法再推却了,他于是便一咬牙,说道:“姑娘,你身体虚弱,怕是经不住本王的压迫,若是你觉得本王压得你吃不消了,便即快些告诉本王,本王就立即下去好了。”说着,萨胜格日勒便返身回来,一跨腿迈过褐发女子的胸口,跟着便向下坐去。
当褐发女子酥软挺拔的两座“小山峰”被萨胜格日勒尽悉坐在了身下之后,这位小王爷便觉得身下与褐发女子“双峰”相接触的部位传来了无比美妙的触感,这种感受是江诗婉、蔡雪霜所不能给予的。这也得益于褐发女子强健的身体,她的双乳挺拔而硕大,因此才能给萨胜格日勒造成这样舒适的肢体感受。
而当萨胜格日勒沉浸在这种美妙的触感之中,欲罢不能之际,突然见到褐发女子果然从口鼻中汩出了几口江水,看来这骑胸的办法当真能为褐发女子缓解许多苦楚,助她将呛入的江水尽量多地排解出来。
于是,萨胜格日勒慌乱的心神便得到了舒缓,在褐发女子胸口上再坐下去,他也稍稍觉得心安理得了。突然间,褐发女子小声说道:“小王爷,奴婢名叫完颜铁花,是前朝金国人士,今日小王爷救命之恩,他日奴婢必定粉身相报,今次就只能到此为止了,请小王爷见谅。”随即她又呕出了几口江水,跟着又大声说道:“多谢……多谢小王爷相助……奴婢觉得吸入的江水差不多……差不多排净了。奴婢接下来还要回到殿下身边听命,烦请小王爷恩准。”
完颜铁花所说的“恩准”,就是委婉地请求萨胜格日勒从她身上下去,萨胜格日勒虽然一百个不愿,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跟着,他又对完颜铁花说道:“姑娘,你回去之后,要苦练水性,莫要再惹都罕王兄动怒了!”
说罢萨胜格日勒便转身跃入江中,又踏着水面回到自己的坐船之上了。而此刻因为身下再也没有了那种无比美妙的触感,萨胜格日勒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尽的失落,刚刚完颜铁花对他说定会粉身相报,那么,自己若是不要她为自己粉身碎骨,只是如同方才那样,让自己坐在她的胸脯之上享乐,那便足够了!
………………
这边萨胜格日勒领了都罕之命,限期三日内将刺客缉拿归案。而那边小王爷要搜寻的几名刺客却都已经逃入了江边的密林之中,其中扛着蔡雪霜狂奔的古少天大概是怕都罕领兵追来,故而逃得十分迅猛,一连在密林之中奔出了十里地之远,这才慢慢停下脚步。此时天色已经黑透,就算真的有蒙古兵追来,在这密林之中,如果二人不弄出声响来,怕是也不会有人能注意到他俩了。
确认了四周的环境无有异状,古少天这才慢慢把蔡雪霜放了下来。因之前在大船之上一直与古少天没有直接对话,故而蔡雪霜也不知道这个高大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性格,这时终于不再奔逃了,蔡雪霜反而又担忧了起来。
古少天喘息了一阵之后,这才对蔡雪霜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把蔡雪霜看得一阵阵不适,最后还是蔡雪霜率先开口说道:“你……你为何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什么异状吗?”古少天连忙又把头侧了过去,跟着低声应道:“没……没什么异状,只是……姑娘,你下次说话之时,不要这样大声,否则怕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见到古少天说话甚是和气,而且他也很懂得礼数,蔡雪霜这才放下心来。于是她接着问道:“这位少侠,小女子见你与你那师弟大为不同,料想你不会对小女子随意动粗罢?”
古少天又摇头道:“江师弟向来暴躁,且他的父母兄妹皆是被鞑子所杀,故而他对鞑子原本就十分痛恨。而你既然穿着鞑子的衣装,他便误以为你就是个女鞑子了,这才会对你如此用强。但你若当真不是鞑子,我师弟也会对你很关照的,你……你今次就莫要跟他过多计较了。”
蔡雪霜叹了口气道:“我跟他那浑人计较作甚,我二人还能不能再遇,尚未可知,也不知道你那些同来之人如今怎样了,能否逃过那些蒙古兵的追杀。”古少天又侧回头来仔仔细细观瞧了蔡雪霜一番,借着皎洁的月色,他惊见蔡雪霜的脸庞经过江水一冲洗,污垢便尽悉冲掉了,不仅露出了娇美的本色,而且从眉眼口鼻与脸型来看,也与方面阔口的蒙古族女子大相径庭。从这一点来看,蔡雪霜便必定不会是蒙古族人了。
但是,古少天却又暗暗思忖道:“这个女子虽说不是鞑子一族的,但她若是诚心归附鞑子的汉家女子,我又该如何应对呢?”正这么想着,突然又听蔡雪霜说道:“少侠,敢问高姓大名,你又是哪一门派的高徒?”
古少天听她的问话颇有江湖人士的韵味,便奇道:“姑娘,你也与武林有些渊源吗?”蔡雪霜答道:“小女子原本也出身武林,只是后来遇上了些事端,便即流落到蒙古人手中了。”一听此言,古少天不仅又犯起了嘀咕,他当真对蔡雪霜的身世感到不解了。于是,古少天便说道:“姑娘,目下你的情形在下尚未摸透,故而请恕在下无法坦诚相告。等……等师父师弟他们与我汇合了,届时再由师父他老人家定夺如何处置于你好了。”
蔡雪霜一听,便即皱眉道:“你奔入密林之后,只顾着一路往深处继续没命地逃,如今我二人身也不知来到了哪里,且你又与你师父师弟约定了汇合的地点吗?若是你连自身所在的地点都不知晓,又如何能与你师父师弟会面?”
一听蔡雪霜的质疑,古少天脸色微微变红,他其实扛着蔡雪霜逃到了密林中如此深入的地方,乃是有着他“不可告人”的龌蹉想法……。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骑乐无穷

GMT+8, 2026-6-4 05:07 , Processed in 0.017851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