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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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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5-25 11:57:19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萨胜格日勒也算是经历过大阵仗的人物了,虽然感到吃惊,但他最先恢复了镇定,跟着朗声喝道:“这处驿馆何时变成了擂台,都罕王兄,今日邀小弟前来,难道是为了切磋技艺?若是那样,王兄可当真是大费周章了!”说着萨胜格日勒又一拉手中的缰绳,蔡雪霜会意之下便纵身一跃,驮着小王爷就上了擂台。随即,在小王爷的驱策之下,蔡雪霜又模仿着真正的马匹在擂台上踱起步来。
其实,这是萨胜格日勒借机“踩点”之举,他想看看这座擂台上是否有预先设置好的机关,因都罕此人狡诈多端,既然在这里布设了擂台,那么一场刺刀见红的搏杀必是在所难免的。因此才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行,否则便会吃亏。
驾驭着蔡雪霜在擂台上踱了一阵,萨胜格日勒便一勒缰绳,让蔡雪霜停了下来,跟着又大声喝道:“都罕王兄,这等待客之道也太轻慢小弟了罢!若是王兄还未休养完毕,小弟便先行回去了。这州丞衙门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小弟处理,小弟便不再多行叨扰了。”
说着,萨胜格日勒驱策着蔡雪霜一个转身,准备跃下擂台。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都罕那摄人心魄的狞笑之声,伴着这笑声,一道身影纵身跃上了擂台。不用问,来者就是披挂整齐的蒙元皇朝的六皇子——都罕。但他此刻却是独自上来的,那匹“紫金火龙驹”却并未被他骑在胯下。
见到都罕之后,萨胜格日勒也并未客套,只是微微一抱拳,跟着说道:“都罕王兄,小弟甲胄在身,不便‘下马’行礼,还请王兄见谅。不知今日王兄遣小弟来有何安排?”都罕笑道:“萨胜王弟,小兄今日非是遣你前来,而是要遣你胯下的‘小马’前来,而王弟你的用途不过是将她驱策至此,否则她迷了路,便无法前来此处了。小兄还如何能再体验一番驾驭这批‘小马’的乐趣呢?”
一听都罕把话说得如此嚣张,台上的蔡雪霜与台下的双狼都是恼恨不已,但萨胜格日勒却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见他笑着说道:“都罕王兄,你对小弟的新马似乎情有独钟,但今日小弟却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小弟如今便只剩下这一匹可供驱策的小马了,若是王兄非要据为己有,小弟怕是也难以从命。”
今日的萨胜格日勒明显表现得更为主动,不会像昨日那般被都罕牵着鼻子走了。但今日的都罕却并未像昨日那般霸气外露,反而显得收敛了许多。听到萨胜格日勒委婉地把话锁死,让自己断了占有蔡雪霜的念头,都罕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继续笑着说道:“萨胜王弟,看来你对这匹小马也是爱不释手啊,这可就难办了。本来,小兄今日是有些事务要与王弟商议的,但若是小兄‘爱马之心’得不到满足,也便没有继续与王弟议事的心思了。”
萨胜格日勒这时倒是显得有些迟疑了,他收敛起笑容,正色问道:“王兄此番从大都前来潭州,料想也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或是专为收罗江南各地的南人‘小马’而来的。那么,小弟斗胆敢问一声,王兄究竟此来何故呢?”
都罕笑道:“父皇此番嘱小兄前来,便是要体察一番江南各地百姓的情状,因连年大旱,江南一带的百姓收成欠佳,料想许多靠天吃饭的农户早已苦不堪言了。王弟常年坐镇这潭州地带,想必对近年来的旱情也是深有体会的罢?”
萨胜格日勒面色一凛,显得有些激动,他随即稳定了几下心神,接着问道:“那么,圣上有何旨意?还请王兄明示!”都罕又笑道:“江南一带旱情严重,然北方一带却也不容乐观,中书省许多州、路、府、县也遭遇了蝗灾,但父皇心忧百姓,故而派出小兄及数位皇兄分九路出动,四下里体察各地百姓受灾状况。而后便要回京覆命,父皇再根据各地受灾情形分批次下发赈灾之粮了。”
一听此言,萨胜格日勒微微有些颤抖,他所在的潭州路也是近年来江南旱灾中受波及最严重的地带,若是能率先得到赈灾粮,必定可以挽救许多百姓的性命。一想到这里,萨胜格日勒立即抱拳说道:“都罕王兄,那么小弟就即刻带路,引王兄去到潭州路一带灾情最为严重的地方查看一番,也好让王兄从各个方面对本地的灾情多加了解……。”但萨胜格日勒话未说完,便听到都罕冷笑着说道:“萨胜王弟,小兄也忧心各地百姓的疾苦,故而昨日小兄便已经在潭州各处视察一番了。小兄觉得这潭州路的灾情虽然甚是严重,但其它受灾州府的情形却尚未呈禀上来,而这赈灾之粮却又数量有限,怕是王弟也不会那么轻易‘如愿’罢!”萨胜格日勒又正色说道:“都罕王兄,江南一带的南人向来不驯,若是此番灾情得不到救助,怕是会引得大批灾民作反,那样一来,潭州一带的驻兵本已极为薄弱,料想根本难以应对……。”
都罕却再次打断道:“萨胜王弟,这赈灾粮申领一事,原本是很困难的,但事在人为,若是王弟肯让小兄‘快活’一番,小兄自然会在父皇面前替王弟这边多说好话了。怎样,萨胜王弟,你如今可否愿意让小兄驱策一下你的‘小马’了?”闻听此言,萨胜格日勒猛然一惊,这才想到自己竟然被都罕用计诓骗,三绕两绕便落入了他的陷阱。以赈灾粮来要挟自己,换取自己的坐骑——蔡雪霜,看来自己终究在谋略上还是无法与奸邪的都罕相比的。
这时,便要萨胜格日勒做出抉择了,究竟是要保护好蔡雪霜,还是要讨好都罕,申领到朝廷下发的赈灾粮,摆在萨胜格日勒面前的两条路都不太好走。但就在这时,却突然见到蔡雪霜慢慢向都罕爬近了些,跟着,用她的额头蹭了蹭都罕脚上的金色皮靴。这个举动先是让都罕略感意外,但随即他却放纵地大笑起来,笑了良久,才听他说道:“真是匹很有心机的小马,本王对你真是越来越喜欢了!”而萨胜格日勒却面露激动之色,从蔡雪霜这个举动来看,她这是要为了潭州一带灾民的生计而主动向都罕屈从了。
萨胜格日勒此刻心乱如麻,蔡雪霜乃是一个心地良善,舍己为人的少女,为了能得到朝廷的赈灾粮,救助更多的百姓免于被饿死,蔡雪霜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萨胜格日勒权衡良久,也便只好遵从蔡雪霜的决定了,随即他一抬腿从蔡雪霜背上下来,跟着后退了两步,将这匹“良驹”拱手让了出去。
都罕这时心花怒放,但是面对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蔡雪霜,他却也不那般急切了。只见都罕冷笑了几声,跟着问道:“小骏马,你可是愿意抛弃你原来的主人,而投到本王的麾下吗?”一听此言,蔡雪霜不由得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向了小王爷萨胜格日勒。但未及她与小王爷的目光相互交汇上,都罕却猛地一脚踏来,正踩中蔡雪霜的后脑,把她的头狠狠踩在地上,跟着厉声问道:“怎么,你这小马儿,是不是觉得对旧主余情未了,故而不愿钻到本王胯下来开始新的征程啊?”眼看着都罕的大脚将蔡雪霜小巧的头颅完全遮盖住了,根本就看不到蔡雪霜的脸面,萨胜格日勒、双狼大愕之下,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都罕却用着三成脚力不轻不重地碾压了几下蔡雪霜头颅,一点也没有怜惜之情,接着,他又厉声问道:“怎样了,小骏马,本王问你是否愿意弃暗投明,你还在犹豫吗?”这时,从都罕的大脚之下,传出了蔡雪霜凄厉的低鸣之声,看样子是蔡雪霜发出了求饶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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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5-27 14:36:07 | 显示全部楼层
花剑三杰与古少天、江少飞都是大惊失色,众人口中的“于帮主”便是三江帮的帮主于秋池,身为一帮之主,他的武功自然不弱,不想竟然在刚刚的一场激战中丢了性命!花剑三杰闻言,也对自己能侥幸生还而大感宽慰,一时间也不再与江少飞师徒作对了,毕竟这师徒三人对自己三兄弟多少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这时,古少天与江少飞已经把船锚拔了起来,并摇橹将这条大船给划到了距离江岸十余丈的位置,跟着扬起风帆。这条大船便溯江而下向北方驶去了。
确认了岸上并无蒙古人的追兵,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张翔骞、易翔天师兄弟二人此刻又想起了死难的师父,双双又放声大哭出来。花南阳见状,便低声问道:“两位少侠,令师新逝,二位的悲恸之情,本门主也感同身受,还请节哀。”张翔骞连忙抹了抹眼泪,抱拳应道:“多谢花师叔关怀!请师叔为我兄弟二人作主,他日定要助我兄弟二人为恩师报仇,将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万剐凌,挫骨扬灰!”一听张翔骞说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蔡雪霜不禁大惊失色,按照张翔骞的描述,他所说的弑师仇人便应是被都罕称为“紫金火龙驹”的褐发女子了。出于惊愕,蔡雪霜又发出了一声惊叫。
这下,蔡雪霜便又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此刻江少飞正在舱外助师兄古少天摇橹行船,无暇再来痛打蔡雪霜,故而蔡雪霜便一直被众人忽视着,此刻因为她主动发声,这才又让舱内的众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见到蔡雪霜穿着一身蒙古女子的服饰,张翔骞、易翔天同时露出了不善的目光,这少年二人双双问道:“这女子是何人,为何一身鞑子的装束?”不明内情的花南云随口应道:“听飞虎门的江少侠说这是个女鞑子,应是他从那鞑子皇子的床上给‘擒来’的罢?料想今次我等众人均是铩羽而归,也仅有他飞虎门有所‘斩获’罢,这个功劳可是当真不小呢!”
花南云话里话外透露着酸溜溜的味道,听得飞虎门门主聂海石一阵阵不快,但他是在场众人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且素来知晓这个花南云口无遮拦,因此也便不愿与他斗嘴。等花南云说完这番冷嘲热讽之后,聂海石才说道:“这功劳不功劳的,暂且放在一旁,老夫倒是觉得,若是能从这女子口中套出一点讯息,多多少少还是能为我等回去覆命提供些许帮助的。否则,我等这般损兵折将的模样,怕是难免会遭到五位盟主的斥责了。”
一听聂海石之言,易翔天第一个猛扑过去,直接就骑坐在了蔡雪霜的胸脯之上,跟着厉声骂道:“女鞑子,你究竟是何人,在那鞑子皇子手下做什么事,与那戴着面具的女鞑子是何关系?快些从实招来,敢有半个字的假话,小爷就将你舌头揪出来,在地上踩得稀烂,而后再让你吞回去!”
说完,易翔天又“啪”、“啪”地打了几个耳光,将蔡雪霜的两侧脸颊都打得红肿不堪,产生了火辣辣的疼痛。这时,张翔骞也随着凑到了近前,不由分说,一脚踏中了蔡雪霜的面门,狠狠碾了几脚之后,也跟着喝道:“那个戴着面具的女鞑子又是何人,她家里都有谁?小爷不光要将她碎尸万段,还要将她家人也都刀刀斩尽、刃刃诛绝!让她户灭九族,从此灰飞烟灭!”
二人骂够了,这才停下手来,等待蔡雪霜交代那褐发女子的情形。但这次蔡雪霜却早已心灰意懒,更好似被痛殴得有些麻木了,不仅不喊疼,不叫苦,也不求饶,不呻吟。当张翔骞把脚从她面门上拿开之时,蔡雪霜反而露出了一阵微笑,接着,她才缓缓说道:“你二人若是能将那‘女鞑子’碎尸万段,又怎会如现在这般落荒而逃?不如你二人让大船立即靠岸,而后再杀回去直接复仇好了。”此言一出,这师兄弟二人顿时显得面红耳赤,一时间竟语塞住了。
片刻之后,张翔骞便大怒道:“妈的,你这‘女鞑子’如今成了阶下之囚,竟还敢这般嚣张,看小爷先把你一张臭嘴踩烂!瞧你还敢不敢顶嘴!”说着,整个人凌空跃起,右脚直接向蔡雪霜的面门踩落下来。蔡雪霜双眼一闭,等着这一脚将自己面门踩烂,也好让自己这受苦受难的短暂一生快些终结了。如今她实在不欲继续活在这世上遭人误解非难、遭人欺凌暴虐了。
就在这时,突然见到一道快捷无伦的身影飞身跃出,在张翔骞脚背上的暗涌穴点了一下。张翔骞随即痛叫一声,便向后跌去,这一脚是无法再踏上蔡雪霜的面门了。
易翔天见到有人偷袭师兄,便立即向来人瞪去,并开口大骂道:“哪个鼠辈胆敢阻我兄弟报仇……咦,聂师伯,你……你这是何意?”等看清了来人,易翔天才发觉阻拦师兄之人竟是飞虎门门主聂海石,这才没有继续痛骂下去。
这时,只听聂海石说道:“二位少侠,方才老夫说了,要从这个女娃子嘴里问出些讯息,也好让我等众人回去向盟主覆命,若是你们将她一脚踏死了?我等可就无法交差了,盟主若是责罚下来,届时不仅于帮主的大仇不能得报,恐怕你们的三江帮也要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
一听聂海石之言,张翔骞、易翔天师兄弟二人也是猛然一惊,随即他二人又互换了一下眼色,便双双抱拳说道:“聂师伯所言甚是,我兄弟二人方才因复仇心切,险些误了师伯大事,还请聂师伯责罚!”
聂海石这才捋着胡须微笑道:“好说,好说,二位少侠,咱们还是稍安勿躁,且听老夫来问一问这个女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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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28 00:39: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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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3 16: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下,花南云疼得更甚,只听他凄厉地哀嚎出来,并伸出双手来想要把身上的都罕推开。但是他先前就是被都罕打得重伤吐血,刚刚又受了箭伤,这时体力已经接近枯竭,哪里还能推动都罕重如泰山的身躯。
又过了片刻,只听得花南云身上响起了“咔吧”、“咔吧”的骨骼声响,看来他已经要被都罕给压坐得筋断骨折,不多时便要毙命了。
这时,一名衔级稍高的蒙古兵士走上前来,颔首拜道:“殿下,此人是唯一擒获的活口,若是将他给弄死了,怕是便不能套出口供了。”都罕闻言,也觉得有理,于是,他便厉声问道:“说,你是何人,因何前来行刺本王?”
花南云此刻已是满脸青筋,眼球突兀,他艰难地吸了半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小人……是……是一名混迹江湖的……武生,受人教唆……这才敢斗胆前来……冒犯殿下天威……请殿下……法外开恩……饶了小人!”
都罕冷笑道:“你这贼子,若是本王落入了你的手中,便必会被你等凌辱得死去活来,但你此刻成了本王的俘虏,便如此厚颜无耻地求饶保命。当真让人瞧不起,你这等鼠辈留之何用?快给本王去死罢!”
说着,都罕抬起一只大脚,也不顾刚刚那名下属的劝告,这就要将花南云的头颅踩爆。就在这时,突然一人飞身赶至,抢在都罕落脚之前,一伸胳膊,便硬生生挡住了都罕踏落的一脚。都罕虽然感到震怒,但却也对来人的臂力大感惊奇,他抬眼看去之时,发觉阻拦自己之人竟是自己的“宝驹”——被唤作“紫金火龙驹”的褐发女子。此时因为不必扮演主子的坐骑了,褐发女子随即颔首说道:“殿下,此人杀不得,他们既然救了那匹南人‘小马’,那么他们之间就必定相识,故而欲要将那匹‘小马’寻回来,就要暂时保住此人性命,殿下切莫急躁,料想这潭州地界经萨胜小王爷营建多年,布防必定十分严密,那些贼人就算插上翅膀,怕是也难逃出殿下的手掌心。”
听褐发女子如此一说,都罕脸色才微微好转了些。但突然间他又用异样的目光瞧向了褐发女子,良久,他才问道:“铁花,你的水性练得如何了?”闻听此言,褐发女子脸上顿时显出为难之色,迟疑了半晌,她才答道:“回禀殿下,奴婢的水性……未有太多进展。”都罕哼了一声之后,突然站起身来,跟着一掐褐发女子的后颈,跟着怒喝道:“你这匹‘高头大马’哪里都好,就是不能在水中也如履平地一般载着本王纵横驰骋!那么本王问你,你究竟要几时才能把水性练好啊?”说着,用力一甩,褐发女子的身体便被都罕抛入了水中。
随即,都罕再次纵身入水,追到褐发女子近前,又伸手将她的头颅按入水中,跟着一跨腿,便骑在了褐发女子的头上。
骑稳之后,都罕便又双腿夹紧,狠狠把褐发女子的头颅夹在胯下,并把她的头狠狠压向了水中,一边施虐,他一边怒喝道:“今次本王要狠下心来,定要将你这不识水性的‘高头大马’练成水陆两用的良驹!”身处水中之后,褐发女子便再也威武不起来了,她连连喝了数口江水,而且被夹紧的头颅又无法解脱出来,眼看着这匹“良驹”就要被硬生生溺毙了。
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人大喝道:“王兄莫要激动,快些停下手来,小弟前来接应王兄了!”说着,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竟然踏着江面飞驰过来,转眼之间便来到了都罕近前。能有如此身法,又对都罕口口声声称作王兄,来人便是小王爷萨胜格日勒了。他回到州丞衙门中不久,便即接到凌洲驿中的兵士送来的急报,说有刺客欲要对六皇子殿下不利,如今已被六皇子打退。但刺客却掳走了殿下新收的坐骑——蔡雪霜,六皇子命萨胜小王爷立即协助缉拿这班贼子。萨胜格日勒闻讯大惊,连忙调兵遣将封锁潭州城内各大要道,防止行刺的贼人逃掉。布置完毕之后,这时正好赶来与都罕汇合,便即遇上了都罕对褐发女子施虐的一幕。于是,萨胜格日勒连忙赶来施救,他虽然对都罕及其随从人等不大喜欢,但却也承认这褐发女子是一匹世间难寻的“活人坐骑”。身位蒙古男儿的他也多少对这匹坐骑心存“私念”,故而实在不欲见褐发女子以如此惨状被溺毙在江中。到了近前之后,萨胜格日勒一提都罕的甲胄,说道:“王兄,此刻军务紧急,不是‘驯马’的时机,请王兄暂息雷霆之怒。先随小弟去到甲板之上,待小弟将行刺王兄之人尽悉擒获,再交给王兄治罪!”
说着,萨胜格日勒猛地一提气,便起身纵跃开去,向着最近的一艘快帆那里跳了过去。这时都罕一直未有与萨胜格日勒出言搭话,因他对萨胜格日勒能踏水而行的功夫大感惊奇。不知他这位王弟是不是因久在江边驻守,竟然练就了南人武林中那“蹬萍渡水”的神功。若是那样,自己的功夫恐怕真的难以与之分出伯仲了。但等萨胜格日勒落定之后,他的双脚却在快帆的甲板上踏得发出了两声“噔噔”之响,都罕再看去时,却发现萨胜格日勒的靴底早已绑了两块木板,原来正是借着木板的浮力,萨胜格日勒才能在水上漂移行走的。
弄清了缘由之后,都罕却再次怒火上涌,他猛地挥出一拳,正中萨胜格日勒小腹,打得萨胜格日勒也是一声闷哼,跟着退开了数步。因都罕身份比自己更加尊贵,故而萨胜格日勒也不好就此翻脸,他便只好又抱拳说道:“都罕王兄,小弟救驾来迟,累王兄受惊,刚刚的一拳,小弟理应受罚。但请王兄念在你我本是一奶同胞的份上,莫要即刻对小弟大加责罚,待小弟将一干刺客擒获之后,再亲自前来向王兄负荆请罪!”
萨胜格日勒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就连都罕手下的亲信都要看不下去了。但是都罕本人却仍是气愤难平,而且此刻他的胯下还骑着脸色发紫、气若游丝的褐发女子,也不知她如今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了。
萨胜格日勒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褐发女子的情形,又等了片刻,他实在不忍再看那褐发女子的凄惨模样了。于是,萨胜格日勒猛然将身体深深躬下去,又向都罕说道:“王兄,若是因一时急躁,将这匹良驹误伤,怕是王兄再也无法在日后宫中举办的‘小马骑射’竞技中一展英姿了!请王兄三思!此外,若是王兄当真不想再留用这匹‘紫金火龙驹’了,便请王兄将其转赠小弟好了,王兄瞧不上的货色,小弟捡来用用,也好能跟着王兄沾点光!”
见到萨胜格日勒如此对自己低声下气地予以哀求,都罕若是再不给面子,恐怕作为皇子的威严与声誉也会大打折扣。于是,都罕便只得将双腿一分,将紧紧夹着的褐发女子头颅松开,跟着又跨过褐发女子瘫软的身体,转身对几名蒙古水兵说道:“起驾,返回凌洲驿!萨胜王弟,本王限你三日之内将刺客缉拿归案,否则,莫要说本王已经许诺给你的赈灾粮物将会付之东流,就连你自己的颈上人头都难以保住了!”说着,便直接跃回到了自己来时乘坐的快帆之上,那艘快帆也立即扬帆摇橹,载着都罕向栖霞洲返去了。
这时,萨胜格日勒才又凑到褐发女子近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气息已经十分虚弱了。于是,萨胜格日勒又连忙运功在褐发女子胃部推拿了几下,他的真气贯入对方体内之后,稍一流转,便将憋在褐发女子腹中的江水鼓动起来,萨胜格日勒再一用力,便见褐发女子张大了嘴,一大口江水便喷涌出来。
吐出这口江水之后,褐发女子应无大碍了,萨胜格日勒于是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几名蒙古水兵说道:“好生照料这匹……这位姑娘,回去之时,你等可划得慢一些,让这位姑娘尽量多恢复些时辰。”说着,便要跃离这艘快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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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3 16:30:28 | 显示全部楼层
但就在这时,却见到那褐发女子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萨胜格日勒的脚踝,跟着她又哀求道:“小王爷留步,奴婢胸中似乎仍有些积水,请小王爷拨冗再来挤压一番,若是小王爷不欲用手触碰奴婢的贱躯,便请用脚来碾踏奴婢好了。当然,若是小王爷能骑乘在奴婢的胸口处,奴婢会觉得更‘好受’一些。”
说着,褐发女子便用力拉扯了几下萨胜格日勒的脚踝。其实刚刚听这褐发女子如此一说,这位小王爷便已经怦然心动了,而且褐发女子又主动求自己过去碾压于她,这等美事若是推却了,真不知日后还会否有机会再来享用。
进退维谷之际,萨胜格日勒还是摇头说道:“这样……不好,对你太过不公了。”他虽然说得还算磊落,但是却也惧怕这褐发女子真的就此便松开了手,那样,自己便会为了面子而失却了这种极致的享乐滋味了。
而褐发女子却也十分执着,她又哀求道:“小王爷,你既然已经救下奴婢,为何不好事做到底?奴婢此刻仍是难受得紧,小王爷难道忍心看着奴婢因不能得到及时救治,而落下终身的伤患不成?”
不知这褐发女子是真的需要自己上去压坐她的胸口,还是想用这种作贱自身的方式来报偿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但既然话已经被褐发女子说到了这种地步,萨胜格日勒便无法再推却了,他于是便一咬牙,说道:“姑娘,你身体虚弱,怕是经不住本王的压迫,若是你觉得本王压得你吃不消了,便即快些告诉本王,本王就立即下去好了。”说着,萨胜格日勒便返身回来,一跨腿迈过褐发女子的胸口,跟着便向下坐去。
当褐发女子酥软挺拔的两座“小山峰”被萨胜格日勒尽悉坐在了身下之后,这位小王爷便觉得身下与褐发女子“双峰”相接触的部位传来了无比美妙的触感,这种感受是江诗婉、蔡雪霜所不能给予的。这也得益于褐发女子强健的身体,她的双乳挺拔而硕大,因此才能给萨胜格日勒造成这样舒适的肢体感受。
而当萨胜格日勒沉浸在这种美妙的触感之中,欲罢不能之际,突然见到褐发女子果然从口鼻中汩出了几口江水,看来这骑胸的办法当真能为褐发女子缓解许多苦楚,助她将呛入的江水尽量多地排解出来。
于是,萨胜格日勒慌乱的心神便得到了舒缓,在褐发女子胸口上再坐下去,他也稍稍觉得心安理得了。突然间,褐发女子小声说道:“小王爷,奴婢名叫完颜铁花,是前朝金国人士,今日小王爷救命之恩,他日奴婢必定粉身相报,今次就只能到此为止了,请小王爷见谅。”随即她又呕出了几口江水,跟着又大声说道:“多谢……多谢小王爷相助……奴婢觉得吸入的江水差不多……差不多排净了。奴婢接下来还要回到殿下身边听命,烦请小王爷恩准。”
完颜铁花所说的“恩准”,就是委婉地请求萨胜格日勒从她身上下去,萨胜格日勒虽然一百个不愿,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跟着,他又对完颜铁花说道:“姑娘,你回去之后,要苦练水性,莫要再惹都罕王兄动怒了!”
说罢萨胜格日勒便转身跃入江中,又踏着水面回到自己的坐船之上了。而此刻因为身下再也没有了那种无比美妙的触感,萨胜格日勒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尽的失落,刚刚完颜铁花对他说定会粉身相报,那么,自己若是不要她为自己粉身碎骨,只是如同方才那样,让自己坐在她的胸脯之上享乐,那便足够了!
………………
这边萨胜格日勒领了都罕之命,限期三日内将刺客缉拿归案。而那边小王爷要搜寻的几名刺客却都已经逃入了江边的密林之中,其中扛着蔡雪霜狂奔的古少天大概是怕都罕领兵追来,故而逃得十分迅猛,一连在密林之中奔出了十里地之远,这才慢慢停下脚步。此时天色已经黑透,就算真的有蒙古兵追来,在这密林之中,如果二人不弄出声响来,怕是也不会有人能注意到他俩了。
确认了四周的环境无有异状,古少天这才慢慢把蔡雪霜放了下来。因之前在大船之上一直与古少天没有直接对话,故而蔡雪霜也不知道这个高大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性格,这时终于不再奔逃了,蔡雪霜反而又担忧了起来。
古少天喘息了一阵之后,这才对蔡雪霜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把蔡雪霜看得一阵阵不适,最后还是蔡雪霜率先开口说道:“你……你为何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什么异状吗?”古少天连忙又把头侧了过去,跟着低声应道:“没……没什么异状,只是……姑娘,你下次说话之时,不要这样大声,否则怕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见到古少天说话甚是和气,而且他也很懂得礼数,蔡雪霜这才放下心来。于是她接着问道:“这位少侠,小女子见你与你那师弟大为不同,料想你不会对小女子随意动粗罢?”
古少天又摇头道:“江师弟向来暴躁,且他的父母兄妹皆是被鞑子所杀,故而他对鞑子原本就十分痛恨。而你既然穿着鞑子的衣装,他便误以为你就是个女鞑子了,这才会对你如此用强。但你若当真不是鞑子,我师弟也会对你很关照的,你……你今次就莫要跟他过多计较了。”
蔡雪霜叹了口气道:“我跟他那浑人计较作甚,我二人还能不能再遇,尚未可知,也不知道你那些同来之人如今怎样了,能否逃过那些蒙古兵的追杀。”古少天又侧回头来仔仔细细观瞧了蔡雪霜一番,借着皎洁的月色,他惊见蔡雪霜的脸庞经过江水一冲洗,污垢便尽悉冲掉了,不仅露出了娇美的本色,而且从眉眼口鼻与脸型来看,也与方面阔口的蒙古族女子大相径庭。从这一点来看,蔡雪霜便必定不会是蒙古族人了。
但是,古少天却又暗暗思忖道:“这个女子虽说不是鞑子一族的,但她若是诚心归附鞑子的汉家女子,我又该如何应对呢?”正这么想着,突然又听蔡雪霜说道:“少侠,敢问高姓大名,你又是哪一门派的高徒?”
古少天听她的问话颇有江湖人士的韵味,便奇道:“姑娘,你也与武林有些渊源吗?”蔡雪霜答道:“小女子原本也出身武林,只是后来遇上了些事端,便即流落到蒙古人手中了。”一听此言,古少天不仅又犯起了嘀咕,他当真对蔡雪霜的身世感到不解了。于是,古少天便说道:“姑娘,目下你的情形在下尚未摸透,故而请恕在下无法坦诚相告。等……等师父师弟他们与我汇合了,届时再由师父他老人家定夺如何处置于你好了。”
蔡雪霜一听,便即皱眉道:“你奔入密林之后,只顾着一路往深处继续没命地逃,如今我二人身也不知来到了哪里,且你又与你师父师弟约定了汇合的地点吗?若是你连自身所在的地点都不知晓,又如何能与你师父师弟会面?”
一听蔡雪霜的质疑,古少天脸色微微变红,他其实扛着蔡雪霜逃到了密林中如此深入的地方,乃是有着他“不可告人”的龌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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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24 12:27:03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面对蔡雪霜的质疑,古少天又不得不继续胡编道:“这个……我自然知晓与师父、师弟约定的会和地点。但刚刚情形太过紧急,若是不快些奔逃,落入了鞑子之手,哪里还有好结果?你倒是无大碍,反正你就是从鞑子那里被我们给抢出来的,但若是我落到了鞑子手中,他们怎会轻饶了我!”
听了古少天之言,蔡雪霜以为他仍是对自己的身份不肯轻信,而这其中的误会又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于是她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但片刻之后,却听古少天又说道:“姑娘,一直不见你动弹,你……你可是被封了穴道?”一听此言,蔡雪霜几乎要委屈得落下眼泪了。正是因为自己被都罕封了身上的主要穴道,而且都罕点穴的手法又十分诡异,故而足足过了近五个时辰,除了可以说话之外,蔡雪霜浑身上下还是无一处能自由活动。否则,自己在被江少飞、张翔骞、易翔天等人殴打之时,便可做出一定程度的躲避或是反击了。
见到蔡雪霜委屈的样子,古少天不用听她答话,也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于是,他便又说道:“姑娘,非是在下欲要偷懒,但扛着你这一路奔来,虽说在下体力尚可支撑,却也损耗了不少的内力。若总是如此,怕是……怕是在下累得精疲力竭之时,又遇上了蒙古兵来追剿,在下不仅无法保护姑娘,自身的安危也无法顾及了。故而……故而在下斗胆,想试着为姑娘解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蔡雪霜原本以为古少天要弃自己而去,那么自己若是独自被丢在这荒山野林,莫说是遇上了歹人或是狼虫猛兽,就算饿也要被饿死了。但听他这么一说,蔡雪霜便又产生了些希望。于是,她便带着感激之情说道:“少侠,小女子若是能经少侠的妙手解开穴道,那小女子便可自行行走,不必再劳少侠背负了!”说着,蔡雪霜便将双眼闭紧,等待古少天为自己解穴了。
古少天见状,便慢慢靠近了,随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古少天的右手也慢慢聚集气劲,再把这股气劲运到了指尖上。等最终古少天来到了蔡雪霜的身旁,他也把劲力运足了,接着便一指戳了出去,这下正戳中了蔡雪霜右侧脖颈上的神池穴。只听蔡雪霜轻哼了一声,便即昏迷了过去。
一击得手之后,古少天的手指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显得十分紧张,看来,他并非是要给蔡雪霜解穴,而是要蔡雪霜点晕过去。又过了半晌,古少天才又推了推蔡雪霜,看看她是否真的已经昏厥,一推之下,发现蔡雪霜浑身已经瘫软,早已没有半点知觉了。但是古少天为人却十分谨慎,他还是做了进一步的确认,将颤抖的右手又向蔡雪霜的胸脯凑了过去。
若是蔡雪霜还未昏迷,而是在装晕蒙骗自己,那么自己对她做出了欲要侵犯的举动,蔡雪霜便会立即睁开眼来喝停自己。但是直到自己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蔡雪霜胸脯上的衣物,蔡雪霜却还是毫无反应,这样看来,这个少女绝对是彻底失去了知觉,自己无论对她做出怎样的龌蹉行为,她都不会知晓了。
于是,古少天又四下里张望了几眼,确认附近再无异常了,接着,他便站起身来,并把右腿跨过了蔡雪霜的身体,跟着慢慢下降重心,小心翼翼地向蔡雪霜腹部坐了下去。虽然蔡雪霜已经被古少天亲自点晕,但因为古少天做贼心虚,故而他此刻每做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显得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整整用了半盏茶的光景,古少天才最终坐定在蔡雪霜的腹部,这时,随着他的体重压迫在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蔡雪霜的脸色也慢慢严峻了起来。开始,古少天还不敢太放肆,慢慢地,随着蔡雪霜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脸色越来越痛楚,古少天却变得更加“活跃”起来。只见他已经开始来来回回地晃动身体,来增添对蔡雪霜肚腹的压迫效果了。
昏迷之中的蔡雪霜嘴唇渐渐发生了剧烈的抽搐,眉头也慢慢拧成了一团,因古少天的身材也是十分高大强壮的,只是不如都罕那般魁伟,体重也略有欠缺。但此刻的蔡雪霜也是浑身乏力,极其虚弱的,故而在古少天的压迫之下,她已经呈现出了不支的态势。照这样下去,这个少女怕是会在睡梦中被活活压死了。然而,这时的古少天却显得毫无恻隐之心,似乎蔡雪霜的痛苦表情大大刺激了他继续这龌蹉举止的欲望,古少天不仅未有半点减轻蔡雪霜苦楚的迹象,反而把双脚上的快靴给蹬了下去,将一双赤裸着的大脚又踩在了蔡雪霜高耸着的两片胸脯之上。然后,他又面容扭曲地露出了狰狞的笑颜,把双脚用力碾搓起来。可怜蔡雪霜在清醒的时候,便遭到了飞虎门师弟江少飞蛮不讲理的暴打,而在昏迷之时,却又被“人面兽心”的飞虎门师兄古少天来如此凌辱,若是蔡雪霜知晓了古少天对自己所做的这等暴行,她一定会跳起来大骂古少天是衣冠禽兽的!
当这种极度龌蹉的行为“渐入佳境”之后,古少天竟然激荡得面红耳赤,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随即他竟有得意忘形地说道:“小美人,你这副娇躯当真让人着迷得紧,如今被哥哥用来快活一番,料想你也不会有多大损伤,只不过你此刻的情形确是虚弱了些,哥哥这样待你,你撑得必定也是极为辛苦的。看你的模样如此痛楚,就让哥哥来安抚你一番罢!”
说着,古少天竟然又把右脚伸到了蔡雪霜的脸上,开始在她脸上碾搓起来,因蔡雪霜在这种压迫之下,脸色早已变得骇人不已,故而古少天竟然无耻地试图用脚底来“平抚”蔡雪霜这痛苦的表情!只不过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只会增添蔡雪霜的苦楚,古少天足足用脚“平抚”了一盏茶的光景,也不见蔡雪霜的脸色有所好转,反而是越加的严峻了。
其实,古少天本来也没有想要真正安抚蔡雪霜的痛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又揉搓了一阵之后,他便又把脚趾伸到了蔡雪霜樱桃小口的位置,又狞笑着说道:“小美人,哥哥的脚都为你揉得酸楚不堪了,你也用嘴来服侍一下哥哥的脚罢!”说着,这就要将脚趾伸入到蔡雪霜的口中。
但还未等古少天享受到被蔡雪霜“舔足”的快感,却突然听到了暗处有人发笑。这下可把古少天惊得魂飞魄散,他连忙从蔡雪霜的身上纵跃而起,终于停止了对蔡雪霜的摧残。而这一行为却比任何的“安抚”都更加有效,蔡雪霜凝重的脸色顿时就舒展开来,再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了。
古少天又连忙在地上把自己的快靴拾起来并穿好,这才向着冷笑声传来的方向问道:“谁……谁在那边,为何做出此等偷窥的不齿之举?”随即,只听一人笑着说道:“说我等偷窥之举不齿,那你这伪君子又在作甚?哼哼,古大哥,你这‘玩法’可是相当独特呢!当真叫我们兄弟大开眼界呀!”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人影从一棵大树后慢慢走了出来,其实从说话声音中,古少天已经可以确认来者身份了。这两人竟然是三江帮那两个弟子——张翔骞与易翔天,没想到古少天上岸后奔逃了这么远,居然还是被人给盯上了。这也大出古少天的意料,此刻见到了这两个武林同道,古少天没有丝毫惊喜之意,却在心中动起了杀机。自己方才的举动若是被这二人传扬出去,古少天的前途便彻底完蛋了,甚至就连飞虎门的名声都要一并葬送了!
就在古少天暗暗思量该当如何来将这二人击杀之际,却听张翔骞阴测测地笑道:“古大哥,你身上杀机骤起,怕是你此刻已经动了将我二人除去的念头,我兄弟二人如今已经是命在顷刻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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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这发的不连贯啊  发表于 2026-6-2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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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30 12:27:08 | 显示全部楼层
鲜血溅了满脸之后,蔡雪霜这才敢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透过一片血红的视野,她惊见到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站在了面前,此人正是一直袖手观战的古少天,他刚刚听到易翔天欲要将自己对蔡雪霜做出的龌蹉之事和盘托出,便飞身过来一脚结果了易翔天的性命。这时,蔡雪霜又赫然发觉到古少天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冷酷的表情,再也看不出先前那种谦和、正派的颜色了。
而经历了连番生死恶战的蔡雪霜此刻也成长了许多,她连忙说道:“古大哥,你……你助我报了此仇,将此獠诛杀,可以说……可以说是为民除害了,小女子……小女子要好好向你致谢一番!”虽然这是一番感激的言辞,但因蔡雪霜心中惊悚无比,故而说出话来之时,却又显得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将那种惊惧之情“毫无保留”地流露了出来。
古少天冷笑了一声,随即问道:“如今姑娘大仇得报,不知接下来意欲何往呢?”蔡雪霜喘着粗气答道:“古大哥,小女子知晓……知晓古大哥为人‘正直’,几日来的相处,古大哥也对小女子照料有加,故而这里……这里想请古大哥再行个方便,将小女子……将小女子给就此放了罢!”
古少天突然又大笑出来,跟着问道:“我若放了你,又如何向师父他们交代?再者说,你可是今日之事的见证人,好歹易翔天那个败类也算是我的同伙,我既然当着你的面将他诛杀,此事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我又如何能独善其身?”说着,只见古少天脸色骤变,伸脚在蔡雪霜的肩头一蹬,她便从易翔天的尸身上被蹬得向后翻了两圈,跟着瘫软无力地躺倒在地,一动也动不了了。
随即,只见古少天好整以暇,慢慢走至近前,十分从容地一跨腿,迈过蔡雪霜的身躯,跟着向下一沉身,又压坐在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呜!”若是蔡雪霜身体状态上佳之时,古少天这身份量也未必会让她如何难受。但此刻蔡雪霜却是孱弱不堪,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来,结果肚腹惨被压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前腔贴上了后腔,整个肚皮都被压得如同一张纸片般轻薄了。
蔡雪霜疼得面容惨淡,她随即又虚弱地问道:“古……古大哥,你……你要作甚?”古少天笑着答道:“我要作甚!?哼哼,我即是要‘坐’你的肚皮啊!姑娘,你似乎忘了,说到底你也是被我等俘获的,故而我被师父委任来押解于你,又怎能轻易将你放了呢?你还是莫要挣扎,莫要抵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罢!此外,我还要问你,那个张翔骞此刻身在何处?他可是如你方才所说,为了追赶野兔向东而去了?”
蔡雪霜只感到自己的肠子都要被压断了,为了不让古少天进一步折磨自己,她便只好实话实说道:“那……那个恶贼被我藏在了西边那处矮树丛中,小女子……小女子先前与他也进行了一番恶斗,侥幸将他……擒获了。”
一听此言,古少天一阵阵惊奇,他随即又问道:“那么你这穴道是如何解开的,可是张翔骞给你解的穴?”蔡雪霜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之间便被解穴了。但当时张翔骞却是在用脚尖踩压了自己的胸脯后,自己才能动弹了,为了不把这个羞于启齿的过程说给古少天知晓,蔡雪霜便只好撒了个谎,说道:“古大哥,小女子料想这是因超出了穴道封禁的时辰,穴道才自行解开了。而张翔骞那恶贼却毫无准备,这才被小女子给偷袭得手,并被小女子制住了。”
古少天又向西边那处矮树丛看了一眼,跟着问道:“张翔骞被你点了穴道,还是被你绑缚住了?怎地不见半点动静!”蔡雪霜于是答道:“小女子……将他给……给绑缚住了,嘴里又塞了……塞了他自己的踏子,故而他才……才未有动静……呼呼!”她此刻只觉得被古少天越坐越扁,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古少天于是又笑道:“姑娘,你所指的位置,我可是听不大懂啊!我看这样好了,你带我过去,将那恶贼也揪出来好了。”蔡雪霜一听,顿时大喜,她吃力地又吸入了一口气,跟着说道:“好,如此……甚好,请古大哥先行起身,小女子这就……这就带领古大哥前去……咳咳……!”
因一时激动,蔡雪霜回气不及,跟着又剧烈地咳嗽出来。但接着却听古少天冷笑道:“姑娘莫急,今日我进城探听消息,可是累得紧了,故而想请姑娘你负着我过去,你可愿意?”蔡雪霜闻言大惊,接着又惊惧地问道:“要我……要我负着你过去!?古大哥,小女子……小女子如今也是油尽灯枯,怕是……怕是难以达成古大哥之意愿啊!”古少天随即面色一沉,跟着说道:“哼哼,姑娘,你这话我可不大愿意听了。你既然肯为蒙古鞑子做牛做马,让他们骑在你的背上耀武扬威,那么我既然身为你的汉族同胞,却为何不能享用一番你的服侍呢!再者说,这一路上我一直扛着你走,你如今‘回报’一下又有何妨?”
听到古少天这么一说,蔡雪霜可以确信古少天对自己确实有不轨之心了,那么,先前张翔骞、易翔天师兄弟二人所述之言,便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这样一来,蔡雪霜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自己为何会经历如此连番的磨难?老天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刚刚摆脱了张、易二人的折磨,却又陷入了古少天的虎口,看来自己当真是个不祥之人,走到哪里都要遭受无尽的苦难!
这时,听到古少天又问道:“怎么,姑娘,你不愿给我当作马匹来骑乘吗?”虽然心中气恼,但蔡雪霜却不敢得罪古少天,她于是只好又极不情愿地答道:“古……古大哥,小女子如今……身体虚弱,怕是……怕是难以背负古大哥行进?”古少天于是又笑道:“那么,你就愿被我这样压坐肚腹吗?那也无妨,反正这般坐在你的肚腹之上,我也觉十分舒适,只是得让你多吃些苦头了。”
眼见此刻的古少天已经颇为不知廉耻了,蔡雪霜又恨得牙根发痒。但自己若是这样被他一直坐着肚腹,怕是也坚挺不了多久,故而蔡雪霜便只好一咬牙,跟着说道:“好,古大哥,为了……感谢你一路来的……照料,小女子愿……愿驮着你前去西边那处矮木丛。请……请古大哥先行起身……咳咳……!”
见到蔡雪霜在自己的胯下屈服,古少天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跟着他双脚在地上一撑,便即跃了开去。当腹部的压力一消失,蔡雪霜的肚子便又鼓了起来,但因被压坐得时间过久,这时当身上的血脉流转正常之后,刚刚被压坐的部位便又发出了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蔡雪霜又是连声呻吟,叫苦连天。但古少天却一刻也不愿多等,见到蔡雪霜躺在地上不起来,他便故意咳嗽了几声,借此来提示蔡雪霜,让她莫要再多耽搁了。
蔡雪霜听到古少天的提示,便只好咬牙又爬起身来,随即翻转了半圈,变成了俯卧的姿势,要她用四肢来撑地,远比让她站起身来要容易得多。见到蔡雪霜亮出了后背,尽管仍显得颤颤巍巍,但早已迫不及待的古少天却即刻追问道:“姑娘,你可准备好了吗?”蔡雪霜随即答道:“好了,请……请古大哥上马。呜!”她话音刚落,古少天便早已骑坐下来,直接就坐在了蔡雪霜的脊背之上,若不是蔡雪霜腕部的鹿筋护具加以支撑,蔡雪霜这一下便会马失前蹄,被硬生生压倒在地。而坐定之后的古少天真恨不得用手狠狠拍击蔡雪霜的“马臀”几下,催促她快些爬行,好让自己也感受一番驾驭活人坐骑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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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但刚刚扬起了手,古少天突然又感觉到有些不妥,毕竟自己这一巴掌下去,便会在这个少女心中留下彻底难以挽回的负面印象,眼下自己还不愿把事情做得如此决绝。于是,古少天这一巴掌便忍着没有拍下,而蔡雪霜这时调整了几下身姿,又用萨胜格日勒传授的吐纳气息之法运转了几下真气,随后竟然驮着身材魁伟的古少天慢慢爬了起来。驾驭着活人坐骑行进,对任何人来说,均是一种享受,古少天也是如此,其实,早在多日之前,他便偷偷潜入到了潭州州丞衙门中刺探情况了。那时他便发现了蔡雪霜给萨胜格日勒当作坐骑,来与都罕与完颜铁花这对主仆对战的情景。而昨日他又在栖霞洲的凌洲驿中亲眼见到蔡雪霜给都罕当坐骑时的情形,故而他耳读目染之下,便对蔡雪霜产生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欲望”,如今终于也得偿所愿,在蔡雪霜清醒的情况下,自己把这个少女骑乘在了胯下,这种成就感当真是无法形容的!
不过蔡雪霜毕竟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勉强驮着古少天爬了两丈之后,便终于无以为继,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一直处于深深享受中的古少天也险些被坐骑的马失前蹄给掀了下去,他于是急忙又坐稳了身形,跟着问道:“这是怎生回事!姑娘,你可是要偷懒不成?”
蔡雪霜娇喘连连,她实在爬不动了,于是便只好虚弱地说道:“古大哥,如今……小女子已经完全力竭,若是古大哥再……再勉为其难,小女子怕是要就此……就此累死了!古大哥,刚刚小女子与那易姓恶贼之间的争斗,怕是也会将草丛中……那恶贼的师兄惊醒,小女子绑缚那张姓恶贼时,手脚也是酸软无力的,故而不敢保证绑绳牢固。他……他若是见了你……你杀他师弟,再挣脱了绑绳……借机逃遁,怕是古大哥便危险了。”
蔡雪霜话音刚落,恍然大惊的古少天已经飞身跃离了她的脊背,直接奔着那处矮木丛而去了。进去之后扒开了树丛一看,果然见到张翔骞被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了一双布袜,这时他仍在昏睡,还未醒来。于是,古少天一把将张翔骞提了起来,飞身又奔回到了蔡雪霜近前。跟着又狠狠将张翔骞向地上一抛,并用快捷的手法将张翔骞口中的布袜取出,随即在他肋下的“关中穴”踢了一脚,说道:“张兄弟,你莫要再睡了,再睡下去,蒙鞑子的追兵找来,你便要被抓活口了。”被古少天这一脚踢中了肋下要穴,疼得张翔骞“啊呀”一声惊醒过来。醒来之后,他第一眼便见到了同样伏倒在地的蔡雪霜,这时的蔡雪霜脸上的血迹已然凝固,看上去更显得狰狞可怖。见此情景,张翔骞又“妈呀”一声大叫出来,跟着又喊道:“小姑奶奶饶命!饶命啊!小人保证从今而后,再也不对小姑奶奶动粗了!求小姑奶奶大人大量,手下容情!”
蔡雪霜把头一侧,跟着冷冷说道:“现下你来求我,怕是也没什么用了,还是向你的古大哥来求情好了。”张翔骞闻言,连忙侧目一看,这才惊见铁塔般的古少天正站在自己身侧。于是他立即大叫道:“古大哥,你……你回来了,这可当真太好了!快……快将小弟的绑绳解了,小弟方才一时失手,被这个臭妮子给打晕了,现下有古大哥为小弟作主,小弟定可一雪前耻,找这个臭妮子好好清算一下了!”刚刚还称呼蔡雪霜为小姑奶奶,见到古少天之后,张翔骞便又称蔡雪霜为臭妮子了,他变脸之快,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这时蔡雪霜却也不再理会那么许多了,自己如今也是古少天砧板上的鱼肉,事态该当如何发展,完全只能听凭古少天的安排了。这时,只听古少天冷笑着说道:“张兄弟,你如此见风使舵,不仅堕了你三江帮的名声,怕是也让我们武林反元同盟蒙羞啊!”张翔骞听出古少天话中味道不对,便又大喊道:“师弟,师弟,你在哪里,快些助师兄来脱困!”
喊了良久,也不见师弟应答,但张翔骞却还不死心,仍是在那里大声狂呼,最终蔡雪霜实在觉得耳膜被震得吃痛,这才又冷冷说道:“你莫要再喊了,我脸上的血迹,就是你师弟的。他如今……如今已经被我给‘杀掉’了。”
一听此言,古少天赫然一愣,易翔天明明是自己杀掉的,但蔡雪霜却替自己来揽责,她这么做明显是为了保全自己。想到这里,古少天不由得又向蔡雪霜投去了一丝赞许目光。而张翔骞闻听这番话之后,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他连忙又向古少天脚边蹭去,并用已然发颤的声音哀求道:“古大哥,这……这臭妮子居然‘杀了’我师弟,她便无疑是蒙鞑子一伙的了,请你快些替我师弟报仇,将她就地正法,而后再助小弟脱困!古大哥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听到这里,古少天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笑了良久,他才又说道:“张兄弟,你的为人,小兄已经瞧得清清楚楚了。让小兄来信任于你,这可当真太难了。在小兄看来,信任你还不如信任这位姑娘,起码,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还是让小兄十分认同的。前番你师弟深深折辱了她,她便说有仇必报,如今……你的师弟果然就死在了他的手下,故而小兄才觉得这位姑娘比你更加可信呢!”
一听这番话,张翔骞便即意识到了情况的严峻,看来此刻蔡雪霜已经与古少天达成了某种协议,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其危殆的境地。于是,他便又恬不知耻地向蔡雪霜示好,换了一副亲近的嘴脸喊道:“小姑奶奶,你……你可曾记得小人对你所说之事!这个古少天绝非善类,他曾在你昏迷之时……。”话未说完,突然又听古少天大笑出来,只听他说道:“张兄弟,你可是跟这位姑娘说过,在她昏迷之际,小兄这般对待她了?”说着,只见古少天伸脚在蔡雪霜肋下一挑,便把蔡雪霜的身体从俯卧挑得翻了半圈,变成了仰卧。随即,古少天竟然当着张翔骞的面,又向下一沉身,直接压坐在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
这一下,可把张翔骞吓得魂飞天外,此刻古少天既然已经有恃无恐,那么自己便再无法要挟他了。但张翔天随即又不知羞耻地说道:“古大哥,原来你……你已经将这臭妮子收服了!小弟……小弟恭喜古大哥……。”
话未说完,却听到古少天向身下的蔡雪霜问道:“姑娘,那个败类可是对你这样说得,即是在你昏厥之时,我这般压坐于你的身上?”蔡雪霜这时已经颇感心灰意懒,于是便淡然答道:“正是,他还对我说你脱去了鞋袜,双脚踩在我的脸上,就如刚刚那个易姓恶贼所说的一般无二。”
听到蔡雪霜居然把张翔骞接下去的话都说了出来,古少天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愧疚之色。于是,又定了定神,跟着问道:“姑娘,你可相信这是真话?在你看来,从那两个败类的狗嘴中,是否能吐出真牙呢!”
蔡雪霜闻言之后,心头猛然一凛,虽然她本是刚正不阿的性格,但面对一连数日的生死考验,她也不得不重新规整一番自己的想法。一个弱女子,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中,若是一味固执己见,怕是只会落得死无葬地的结果。
于是,几番权衡之后,蔡雪霜不得不昧心地说道:“古大哥为人正派,怎会如同这两个败类所描述的那般卑鄙龌蹉?请古大哥代小女子将这张姓恶贼铲除,为小女子出了这一口恶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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