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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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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5 10:4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古少天一听此言,登时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他冷笑着说道:“哼,蔡姑娘,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如你所说,你既然是被那鞑子小王爷给擒住了,他又留你不杀,料想必定是拿你作饵,引诱你的师门同道前来营救,进而再将你们一网打尽,故而令师若是通晓事理,料想必定会从长计议。决不至于中了那鞑子小王爷的奸计。如今你既然已经脱离鞑子的虎口,依在下之见,你就应当随在下回归建康,并重投师门。继续与一众武林同道共事反元大计。”
蔡雪霜实在不想随古少天就此离开潭州,但又怕自己太过坚持己见,最终惹怒了古少天,于是她又略一思忖,便开口答道:“古大哥,小妹……小妹若是重回师门,怕是……怕是师父师兄他们问及小妹近来的遭遇,小妹难以圆谎。就如今日之事,小妹虽然向古大哥保证守口如瓶,但若是在睡梦中又梦到今日这番恐怖的遭遇,在喊出几句‘梦话’来,怕是……怕是会露了马脚,届时……小妹怕难以保全古大哥的安危。”此言一出,古少天顿时惊愕万分,随即,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杀机。
但片刻之后,只见古少天却又恢复了平静,他接着说道:“那么说来,蔡姑娘是准备彻底与武林同道断绝关系,而心甘情愿地去给蒙鞑子当牛做马,了此一生了?”蔡雪霜轻声“嗯”了一下,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故而她虽然是心存着古少天所说的那般想法,却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应答。
古少天见状,便又是一阵冷笑,随即他便忽地把身体的重心向上一移,整个人都踏上了蔡雪霜的胸口。蔡雪霜剧痛之下,刚要发声哀嚎,却猛然见到古少天悬空的左脚已经铺天盖地向她的面门上踩落。蔡雪霜大惊之下,顾不得呻吟,便只能把头一侧,最终自己右侧脸颊便完全被古少天的大脚踩在下面了。
踩定之后,古少天便源源不断地往左脚上增添力道,慢慢把蔡雪霜的头颅踩得越来越扁,蔡雪霜也发出了一阵阵的低声呻吟。但是,当古少天把脚下的头颅踩到了一定的凹陷之后,却再也踩不下去了。于是,古少天便又在左脚上积聚了些许力道,又试探着加大脚力,但却始终无法再寸进,这下,古少天才微微一笑,跟着将左脚从蔡雪霜头上抬起并踩回地面,随即右脚也从蔡雪霜的胸脯上拿开了。蔡雪霜头颅上因有那支发卡来防护,故而并不觉得疼痛,但胸口上却是剧痛不已,古少天的脚移开之后,正当蔡雪霜想要伸手来揉抚一下伤痛的部位时,却冷不防古少天又向自己胸口压坐下来。
蔡雪霜再想防御已然不及,今日饱受摧残的胸口便再次被古少天牢牢压住,压得她再次面容扭曲,呼吸也跟着滞塞起来。随即,古少天又伸手插入了蔡雪霜散乱的头发之中,一阵摸索之后,突然用力一拔,这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物,细看之下,正是萨胜格日勒赠予蔡雪霜的那支发卡护具!
这下,蔡雪霜可是大惊失色,她连忙伸手欲要抢夺回来,但此刻古少天牢牢压坐在她的胸口,双脚又踩在蔡雪霜头颅两侧的地面上,有他的双腿来阻隔,蔡雪霜的手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古少天手中的发卡。接着,只见古少天突然将双腿夹紧,将蔡雪霜的头颅夹在了两膝之间,随即又用力挤压起来。
没有了那支发卡的保护,蔡雪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绞合之力,只见她头颅立即被古少天的双腿挤得扁了寸许,而且她的双眼与嘴唇也无法合拢,眼看着眼珠就要被挤压出来了。到此为止,古少天便可以进一步印证自己的另一个揣测了,只见他又将双腿力道松弛下来,等蔡雪霜从快将爆头的剧痛中缓和过来,古少天才又冷笑着说道:“蔡姑娘,你这根发卡可真是绝世宝物,刚刚你能在与易翔天的搏斗中获胜,这根发卡可是功不可没啊!”
见到古少天的洞悉力如此尖锐,蔡雪霜颓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胸口又被压得扁了几分。随即她只好又说道:“古大哥喜欢此物……尽可……尽可取了去罢。但……但还请古大哥可怜小妹,放小妹回去潭州。小妹仍会对古大哥感恩不尽。”听到这里,古少天突然叹了口气,跟着说道:“你回去潭州城,也只能重新投在那个鞑子小王爷的麾下了,他会如何待你,还不是要将你骑在胯下,给你无尽的凌辱!你怎会如此自甘卑贱,宁愿给鞑子当牛做马,也不愿意回到我等武林同道身边,为反元大计献一份力量吗?”
闻听此言,蔡雪霜也被触动了心头积郁的怒火,她突然双眼睁大,放射出凌厉的光芒,跟着又说道:“你等武林同道的嘴脸,今日我还见识得不够吗?对待自己的同胞居然也会如此凶残、冷漠,若不是我穴道自行解开,奋起自救,怕是此刻早已被这些‘志在反元’且‘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武林同道给残害了!”
这番话把古少天说得面红耳赤,一时间也语塞住了。因他自己此刻即是在对蔡雪霜做着十分过分之事,故而蔡雪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他,古少天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不适。为了回避这个尴尬的话题,古少天只好又说道:“蔡姑娘,你若是就此离去,可会将我等的行踪透露给鞑子?”
蔡雪霜一听古少天似乎有释放自己的意思,于是便说道:“古大哥,先前小妹已经向你做出承诺,绝不会透露古大哥半点行踪!”古少天点了点头,跟着问道:“那么,若是你的鞑子小王爷向你问起此番被掳的遭遇,你该当如何禀报?”蔡雪霜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对了。自从由凌洲驿中被江少飞带出,她一直处于高度的惊恐之中,从未想过日后若有机会回到萨胜格日勒身边,该当如何覆命。见到她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古少天便笑道:“蔡姑娘,你可这般答对,就说我等原本以为你是蒙古鞑子,便将你掳了来,准备作为人质用以挟制鞑子的六皇子。但后来一问方知你竟然是汉族人,故而便不再难为于你了。而后,在江上遇到了蒙古兵的追杀,众人走散。你与我及张、易那两个恶贼在逃跑途中不期而遇,便一路同行准备逃离潭州。但那三江帮的两个弟子见你姿色出众,便起了歹意,于是,他二人先将我暗算,而后又自相残杀,最终一死一伤,你趁着这个机会,便豁尽全力将负伤的那个恶贼杀掉,随即便又逃回了潭州城。这样一来,你便可以将此事说得圆满了。”
说完,古少天竟然将手中的发卡又重新插回到了蔡雪霜的头上,并露出了平和的神色。蔡雪霜闻言又惊又喜,尽管此刻古少天仍然骑坐在她的胸口之上,但一来古少天向自己献计,帮了大忙,二来他又将小王爷赠予的宝物归还回来,这让蔡雪霜感动不已,故而她竟连声向坐在自己胸口上“作威作福”的古少天谢道:“古大哥,小妹多谢你……多谢你的大恩大德!咳咳……!”
这时,古少天却突然又问道:“你说你感激我的恩德,那么……又准备如何来向我回报呢?”闻听此言,蔡雪霜不禁再次大惊失色,此刻她只感觉完全被古少天玩弄在了鼓掌之间,一切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见到蔡雪霜脸现惊愕之色,古少天便又笑着说道:“其实,这件事也并非有多么困难,蔡姑娘,你既然都已经从张翔骞、易翔天那两个败类口中听到了在下的一些‘行迹’,那么这里就请蔡姑娘再勉为其难,为在下略尽一点报偿了。”说着,古少天便向后一移身体,又坐到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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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5 10:46:49 | 显示全部楼层
当蔡雪霜的舌头已经沾满了古少天脚底的灰土,她的舌头也变得干燥不堪,这才听古少天满意地说道:“很好,蔡姑娘,看你你这般辛苦,在下也就向你说明一番好了。今日我与那易翔天去到了潭州城外,见到城内已经是戒备森严,无论何人,均要严加盘查一番,于是我二人便先去到湘江边的一户渔家里,买了些他们的衣物,随即才又偷偷混进城去。见到几大城门处均贴有官府的布告,说我等是刺客,欲要加害六皇子,于是便要搜寻我等的线索。但想是昨日在江上无人记下了我等的长相,故而未张贴出我等的画影图形,却只将你的相貌勾画出来。这样一来,我二人胆子便大了起来,于是又向附近的住户打听,询问为何城中的情形如此紧张。那些住户有些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的,便向我二人讲讲述了一番,说昨日蒙古皇子的馆驿中遭遇了刺客,皇子有位重要的贵客被刺客掳走,生死不明,故而便重金搜寻线索。只要能找到那位被掳走的贵客,便可获得百两黄金的赏赐。”
听到这里,蔡雪霜陡然一惊,随即连忙解释道:“古大哥,小妹……小妹绝非是什么皇子的贵客,请你……莫要误解,坊间的传闻大多以讹传讹,不足为信……呼呼……!”古少天闻言一笑,随即又说道:“这是自然,昨日你在那鞑子皇子的屋中,究竟遭受了那鞑子皇子怎生的暴虐,我在外面也是听得真楚,故而我自然不相信你是鞑子皇子的贵客,但是……你或许对那鞑子皇子来说,当真是不可或缺呢!”对这个话题,蔡雪霜实在难于应答,她正迟疑间,突然又见到古少天将右脚的脚趾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跟着说道:“蔡姑娘,这里也来清理一番罢!从今而后,我二人怕是后会无期了,故而你就委屈一下,应了我这个粗人的最后一点请求罢!”而蔡雪霜为了能听到古少天打探的全部消息,便连忙张开了樱唇,将古少天的右脚脚趾含了进去,跟着又用力舔舐起来。
这时,只听古少天又说道:“但在下又听那些城内的百姓说道,名叫萨胜的鞑子小王爷一向节俭,又免除了许多苛捐杂税,故而州丞衙门中甚是清贫。那么如此规格的重赏便说明了此次被掳走之人必定对鞑子皇子十分重要,那位鞑子小王爷这才发下了公告,并许诺了如此高昂的赏金。但是,鞑子皇子给出的限期也是十分苛刻的,据说若是三日之内找不到刺客的行踪,那么那鞑子小王爷就要人头搬家……。”听到这里,蔡雪霜突然惊叫出来。
古少天于是带着鄙夷的神色朝蔡雪霜脸上看去,并摇头笑道:“这么说来,蔡姑娘果然对那鞑子小王爷心怀感激呢!也不知那位小王爷对蔡姑娘的恩惠究竟比在下高出多少?”蔡雪霜闻言,立即又惊慌地吐出了古少天的脚趾,跟着应道:“古大哥莫要误会,小妹只是……只是觉得被擒获的这段日子里,那蒙古小王爷不曾对小妹无礼,而且方才古大哥也从潭州本地的住民口中得知那小王爷免除了许多苛捐杂税,这等一心为民的王公贵胄,在鞑子高官中确是少见,故而小妹才会对小王爷颇感不舍。此事……还请古大哥成全!”
古少天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几乎已经被蔡雪霜舔了个遍,这才又问道:“如此说来,蔡姑娘此刻是急于赶回潭州城去解救你家小王爷了?”谈判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蔡雪霜心知自己的每一个回答都是十分重要的,故而务须要答得准确而得体。她思忖了片刻,便即答道:“古大哥,你对小妹的恩德,其实不比那小王爷少,只不过小妹既然已经决定远离江湖的是非,便不欲再卷入其中的恩怨纠葛了。今日若是古大哥能放过小妹,他日古大哥再路经潭州此地时,小妹必定另有酬谢!”古少天闻言,双眼立即放出了贪婪的光芒,他狞笑着问道:“蔡姑娘,你会如何酬谢于我呢?”
蔡雪霜看着古少天这副丑恶的嘴脸,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憎恨,但既然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自然不应在此刻功亏一篑,故而她便只好又正色答道:“若是古大哥还想如今日这般让小妹服侍你,小妹自然不会推拒!”
古少天却又笑问道:“那么,蔡姑娘,若是在下日后想到了新的‘花样’,不知蔡姑娘可否再委屈一下,来满足在下的需求呢?”蔡雪霜只好又点头应道:“这……这是自然的。”见到蔡雪霜已然答允,古少天便笑着应道:“好极,蔡姑娘,虽然你不是君子,但在下相信你是言而有信之人,今次我二人便就此约定,他日我若是再来找你,你可要应约前来赴会啊!”
蔡雪霜于是点头应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古少天此刻心满意足,便即说道:“如此,那便请蔡姑娘自行回归潭州城,在下也要就此离去了。这两具尸身就留在此地,也好让你家小王爷获取些战果,再向那鞑子皇子交差。此地向东南行出二十里路,便能抵达潭州城北门,你一路保重罢!”
说完,只见古少天双脚一蹬蔡雪霜肩头,跟着纵身一跃,便跳离了蔡雪霜的身体,重新踏回到了他那两只草鞋之上,便一路向北离去了。蔡雪霜被压坐了良久,腹部已经疼得麻木了,费了好大劲,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想将口中的污秽泥土倾吐出去,但转念一想,若是古少天未曾离去,而是躲在近处继续观察自己,那么自己这一行径说不定便会再次惹怒他,那样一来,怕是自己便难以从这里全身而退了。想到这里,蔡雪霜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又朝着古少天离去的方向拜了几拜,跟着说道:“古大哥救命之恩,小妹没齿难忘!”拜完之后,蔡雪霜才艰难地爬了起来,跟着又跌跌撞撞地向东南方向走去了。
蔡雪霜一路走走停停,因为已经精疲力竭,几次都是脚下一软,最终扑倒在地。她本想就此便睡上一阵,等恢复了些体力再起来前行。但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能及时回归潭州,见到小王爷萨胜格日勒,那么过了三日之期,凶暴的都罕皇子便会借机将萨胜格日勒治罪,那时便再也没办法解救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小王爷了。想到这里,蔡雪霜便又坚挺着爬了起来,继续踉跄前行而去了。
但连番恶战之后,又被古少天好一番折腾,蔡雪霜最终还是力不从心,又勉力前行了一炷香的光景,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过了片刻,突然又有一人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这人正是古少天,原来他一直未有真正离去。刚刚他装作离开的样子,果真是想试探一下蔡雪霜的反应。他料想蔡雪霜被自己这么一番折辱,必定会怀恨在心,故而假若自己装作离去,蔡雪霜又信以为真,再在自己背后辱骂几句来宣泄心中的愤恨,自己便可再次现身,既可以再把这少女踩在脚底或是骑在胯下侮辱一番,更可将她绑缚住,带回建康总舵。这样一来,这一路上自己便有享之不尽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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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8 12: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时,只见都罕霍地站起身来,慢慢走向了花南云,边走边说道:“好,既然你已经把你知晓的一切都交代了,那你这条贱命也就没用了。胆敢行刺本王,已是户灭九族的死罪,今日若不将你给活活剐了,当真难消本王心头之恨!”
花南云见到都罕步步向自己逼近,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若是都罕走到他的近前,恐怕未及都罕出手,花南云便会被吓死了。突然间,萨胜格日勒闪身挡在了二人之间,并小声对都罕说道:“都罕王兄,此人在江南武林中还算是颇有名望之辈,小弟刚刚与他达成了协议。准备借他之手,将胆敢与朝廷作对的江南武林同盟一网打尽,此事若是办成,必定令各方与朝廷对抗的势力大受震慑,对我朝江山社稷可是大有裨益啊!此外,小弟知晓王兄的心思,王兄定是因霜儿受了这班贼人的欺辱,故而才欲要替霜儿出气。但此人应自恃辈份略高,故而不屑对霜儿动手辱没,一切还须待霜儿醒来后再作计议。若是此人当真对霜儿做出不齿之举,霜儿自然也不会替他隐瞒,届时再来定他的罪好了。”
听了萨胜格日勒这番话,都罕虽然心中仍是气愤难平,却也不好再发作了,因萨胜格日勒欲要将江南武林同盟的反贼彻底剿灭的计划确是一桩要务,都罕身为皇子,在这件事上更应当对萨胜格日勒予以支持。
于是,都罕便哼了一声说道:“也罢,就等那匹小马醒来再说罢!萨胜王弟,你带小兄前去探看一下她的情形。”关于都罕的脾性,萨胜格日勒是知之甚深的,但从这几日的接触看来,他却突然发觉在都罕残暴的本性之中,竟然包含了对蔡雪霜极不一般的关照之情,看来在都罕心中,这个汉族女子有着十分微妙的地位,或者可以说,都罕并不完全将蔡雪霜当作胯下的坐骑来看待。
这么思忖了片刻之后,萨胜格日勒便准备为都罕引路,去探视蔡雪霜了。但就在此刻,突然听到一名丫鬟急切的声音喊道:“禀小王爷,霜儿姑娘她醒来了!”声音由远及近,看来那名丫鬟是跑着来的。但当那名丫鬟进入正堂之后,见到了都罕皇子也在此,她便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之后,那丫鬟正要向都罕磕头,祈求宽恕她的失礼之举,却见到都罕早已闪身纵到她近前,跟着一把将那丫鬟拉起,急切地问道:“本王的小马儿在哪里,快带本王前去查看一番!”那名丫鬟哪里敢违背,未征询小王爷的同意,便直接将都罕领到了蔡雪霜所在的屋中。
蔡雪霜得到陆神医那几副药方的调剂,果然很快醒转过来,但是身体却仍是十分虚弱的。她醒来后,立即让身边的丫鬟去请小王爷过来,却不想第一个映入眼帘的面孔居然是凶神恶煞的都罕,这让蔡雪霜已经预先流露出的笑容立即凝滞住了,转而又渐渐消失了。正在都罕感到尴尬之际,萨胜格日勒也随后赶来,他叫了一声“霜儿”便凑到了近前。见到了小王爷之后,蔡雪霜心中立时喜不自胜,她的脸上也即刻又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见到这种明显的反差,都罕心中妒火大盛,他用肩膀一撞萨胜格日勒,将毫无防范的王弟撞得一个趔趄。随即都罕又冷冷说道:“萨胜王弟,你至今尚未将刺客尽悉缉拿归案,这笔账小兄还未与你清算。怎么,此时你居然还敢来觊觎小兄的坐骑吗?”萨胜格日勒眉头一皱,正欲驳斥几句,却听蔡雪霜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殿下此言差矣,既然奴婢数日前已经由小王爷这里转赠于殿下麾下,奴婢的安危便应由殿下来照看。但奴婢偏偏却是在殿下那里被贼人擒获,这才遭了这么许多侮辱,此事殿下若是迁怒于小王爷,未免有失偏颇。”
都罕一听,脸色陡然一沉,他又扭回头来看了看蔡雪霜,本来按照他的脾气,蔡雪霜这般讥讽自己,这位蒙元皇朝的六皇子早就发作了。但此刻见到蔡雪霜孱弱的模样,都罕却又心生不忍,于是他便强忍怒火又说道:“这潭州路本就是萨胜王弟管辖的地带,他疏于治理,才致使流寇横行,本王堂堂当朝皇子,竟然遭遇了流寇行刺,此事叫本王又如何善罢甘休呢!?”
蔡雪霜喘息了几口气,却又正色说道:“殿下,奴婢被这班贼人擒获之后,曾听他们提及一些内情,这班贼人均是来自于建康路的总舵,故而并非是潭州路本地的流寇。而这班贼人之所以前来潭州这里,便是闻听了殿下前来巡查民风的消息,这才欲要在此对殿下图谋不轨,借此再来让小王爷背负上治安不利的罪名,可谓是一箭双雕。殿下若是就此便对小王爷横加指责,甚至安上疏于治理的罪名,岂非是中了那班贼人的奸计,与小王爷自相操戈了吗?”
蔡雪霜的话语声虽然细微,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铿锵、字字有力,只把都罕说得一阵阵面红耳赤,却又令他无言以对。这时,还是萨胜格日勒出言来给都罕解围,只见他跨上一步,先是说道:“霜儿,莫要跟王兄顶嘴!”蔡雪霜闻言,便立即又对都罕说道:“殿下恕罪,奴婢因被擒这几日来,无时无刻不是在挨打受辱中度过的,故而心中满是怨气,请殿下莫要与奴婢一般见识了。”
都罕一听,立即又追问道:“你……你怎生遭受的屈辱,快跟我讲来!”蔡雪霜抬头看了看都罕,跟着又问道:“殿下,你问奴婢此事,该叫奴婢如何回应呢?殿下是想听详尽的过程,还是想听粗略的过程呢?”
都罕愤然说道:“自然是详尽的过程了,你快些讲来!”蔡雪霜又看了一眼萨胜格日勒,于是便继续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自那日奴婢被掳上了船,便在这些贼人的质问与暴打中度日如年……。”这几日的经历,对蔡雪霜来说当真是不堪回首,她如今把绝大多数过程都说了出来,似乎是在给自己鸣不平。但后来她与古少天单独相处的种种情形,蔡雪霜却只字未提,而是按照古少天交代给她的情形来重复了一番。这样也把蔡雪霜与张翔骞、易翔天进行生死相搏的过程给略过去了,同样也把蔡雪霜遭受暴打凌辱的经历缩减了许多。
但饶是如此,都罕却仍是暴怒不堪,他狠狠一跺地,将地上的砖石踩碎了数块,跟着怒吼道:“来人,去到城北的林中,将那两个贼子的尸身给我带回来!”那两具尸身指的即是张翔骞、易翔天。按照此前古少天灌输给蔡雪霜的说辞,这两人应是“自相残杀”致使一死一伤,蔡雪霜于是便趁机将负伤的那人又给杀掉,这才逃出生天的。
都罕的意图是欲将那两人的尸身带来,他要虐尸泄愤,但萨胜格日勒却另有打算,他于是一拉都罕,说道:“王兄,霜儿她身体尚且虚弱,就让她先在此再歇息一阵,我二人前去他们搏杀之地,去查验一下现场,看看是否还有可供追查其他贼子的蛛丝马迹罢!”
都罕闻言,也点了点头,转身对蔡雪霜说道:“小马儿,好生养伤,待你康复之后,还要来供本王驱策呢!”说罢,也不管蔡雪霜是否同意,转身便向外面大步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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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9 23:41: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文是很好就是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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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06:40:03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萨胜格日勒便沉吟着说道:“霜儿,如你所说,你当真是愿意再次委身到都罕王兄麾下,受他……受他驯教了?”蔡雪霜毅然答道:“是,小王爷,霜儿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能为小王爷排忧解难,霜儿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或许霜儿本不是都罕殿下中意的坐骑,一旦他对霜儿腻了,霜儿就再回到小王爷身边侍奉。有小王爷赠予的这四件宝物,料想都罕殿下也不会将我怎样。只是小王爷,今晚……今晚霜儿还有个不情之请,往小王爷恩准。”
萨胜格日勒问道:“霜儿,你既然已经愿为本王做出这等程度的牺牲,本王还有何事会不答允你,你只管说出来即可。”蔡雪霜于是又鼓了鼓勇气,跟着说道:“小王爷,霜儿想请你……请你上得床来,来……来……来‘欺辱’霜儿一番。”萨胜格日勒闻言一愣,皱眉问道:“这是何意,你如今身受重伤,本王如何还能再来欺负你!再者说,你已经愿意为了本王而重入龙潭虎穴,本王若是再欺辱于你,叫本王于心何忍?此事本王万万不能答应!”
蔡雪霜沉默了片刻,便含泪答道:“小王爷,今次霜儿已经被那些败类凌辱了一番,这等卑贱之躯本不应再来侍奉小王爷。但如今在霜儿心中,却只以小王爷为当世最大的英雄,故而霜儿只愿意被小王爷来欺辱,也只有能被你这样的豪杰踩在脚底,霜儿才会感到顺畅,先前所遭受苦难时积郁的苦闷才会得到排解。此事虽然听来荒谬,但霜儿此刻却就是这样想的。明日霜儿怕是就要去到都罕殿下那里受苦了,都罕殿下的脾性,小王爷也是知晓的,故而霜儿在他那里也少不了一番深入骨髓的折磨。与其被那些残暴之人横加凌虐,霜儿更愿意先被小王爷狠狠羞辱一番,那样一来,其他人再来糟践霜儿的身体,霜儿也会觉得释然了。”说着,蔡雪霜已经泪流满面,但她眼神中却仍满是期盼。
听到这里,萨胜格日勒立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并在心里也产生了深深的自责。自己此刻是要利用蔡雪霜,让她成为自己接下来这个“大阴谋”的一枚棋子,但蔡雪霜对待自己却是痴心一片,甚至不惜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来供自己凌虐!一将自己的龌蹉与蔡雪霜的真诚相对比,萨胜格日勒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了。但他转念又一想,一将成名万骨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为了蒙元王朝的江山永固,为了能够光耀自己家族的门庭,也为了自己能够功成名就,萨胜格日勒也只能狠心把这场戏继续演绎下去了。
接着,只听萨胜格日勒又说道:“那好,霜儿,你的心思我已理解,你要我如何来羞辱你?”蔡雪霜随即把手一伸,搭在了萨胜格日勒的腿上,跟着说道:“小王爷,先上得床来,接下来,你要听从霜儿的‘摆弄’了!”
萨胜格日勒微微一笑,跟着便又纵到了床上,随即问道:“然后该当如何?”蔡雪霜又一伸手将小王爷的脚踝抓住,说道:“霜儿侍奉小王爷脱靴。”萨胜格日勒于是配合着一抬右脚,蔡雪霜用力一拔,便将萨胜格日勒右脚上的白靴褪了下来。随即她又去抓萨胜格日勒的左脚脚踝,小王爷随即也配合着把左脚抬起,让蔡雪霜为自己把这只白靴也脱了,露出了双脚上的白布袜子来。
随即,蔡雪霜一拉萨胜格日勒的裤脚,说道:“小王爷,请你来坐到霜儿的身上罢!霜儿想要体验你的骑乘。”萨胜格日勒也未推辞,直接向下一坐,便坐到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跟着,蔡雪霜又来给小王爷脱下白布袜子,萨胜格日勒一直按照蔡雪霜的动作在配合着,直到他双脚上的布袜也被褪了下去,露出了他一双暴绽着显著青筋的大脚。
一切准备就绪,蔡雪霜便伸手再一拉扯萨胜格日勒的脚踝,并把他的双脚拉扯到了自己的嘴边。跟着说道:“小王爷,霜儿来为你‘清理’一下双脚上的污垢,请小王爷莫要乱动。”说着,便将舌头伸出,在萨胜格日勒的双脚脚底上舔舐起来。当凉丝丝的感觉在脚底生成之际,萨胜格日勒感到了一阵阵的酥痒。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优待”,那感觉虽说怪异,却也令他好不舒适,随着蔡雪霜舌尖的撩拨,萨胜格日勒只感到浑身血脉贲张,耳中响起了一阵阵的轰鸣之声,他的整个身体也发生了轻微的颤抖。
比起给古少天舔舐双脚来,这一次是蔡雪霜心甘情愿而为之的。故而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况且萨胜格日勒的双脚也比古少天干净许多,虽然微有汗湿之感,但蔡雪霜舔舐了几遍之后,那种淡淡的咸味便消失殆尽了。
接着,蔡雪霜又把萨胜格日勒双脚的脚趾缝也舔舐了一遍,就连脚趾甲里都留下了她的口水。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光景,萨胜格日勒实在于心不忍了,这才把双脚一收,低声说道:“霜儿,你……你辛苦了!本王……本王十分感激你这番服侍!”这时蔡雪霜的舌头也早已舔得干涸了,加上一直被小王爷压坐在肚腹之上,她也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就算小王爷不收回双脚,怕是蔡雪霜也坚挺不了太久的时间了。
萨胜格日勒见到蔡雪霜脸色微红,料想自己把她压得也是十分辛苦了,于是他双脚一撑床面,准备站起身来。但蔡雪霜却突然用双臂拢住了小王爷的双腿,跟着强颜欢笑地问道:“小王爷,你先莫要起身,霜儿还有个请求,请小王爷恩准。”萨胜格日勒于是问道:“本王的双脚也给你舔干净了,你还要作甚?令你太过蒙羞之事,本王实在……实在不欲在你身上一一践行出来。”
蔡雪霜又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跟着说道:“小王爷,霜儿现下想请你来指导……指导一下霜儿的功夫。”萨胜格日勒一愣,又问道:“指导你的功夫,这话从何说起,你如今身体虚弱,又如何让本王来指导于你?”
蔡雪霜喘了几口气,跟着说道:“小王爷,今次霜儿被那群强人给劫了去,多次陷入了被人钳制的困境,在这种情势下,该当如何脱困,还请小王爷赐教一二。”一听蔡雪霜如此一问,萨胜格日勒陡然又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想法,他随即挪了挪身体,向上坐了几寸,压在了蔡雪霜的胃上。跟着问道:“你所说的钳制,可是像本王如今这般,将你骑在身下?”蔡雪霜咬着牙说道:“这是其中一种情势,就请小王爷赐教好了。”说罢,她突然一晃身形,猛地向边上一翻身,跟着双臂用力一推萨胜格日勒的大腿。毫无准备的萨胜格日勒冷不防蔡雪霜突然发难,一下子便被蔡雪霜给推了下去。
萨胜格日勒倒在床上之后,也不再压制着蔡雪霜的肚腹了。蔡雪霜于是连忙喘息了几大口气,跟着又笑道:“小王爷,你这下可是大意了,居然被霜儿如此轻易地掀翻下去了。今次是霜儿力有不逮,否则,霜儿一定追身过去也将你给骑……给制住了。”闻听此言,一向争强好胜的萨胜格日勒也露出了不善的微笑。跟着猛地一蹬蔡雪霜的肩膀,顺势又向前一扑,把蔡雪霜推倒的同时,他整个人也又骑跨到了蔡雪霜的胸口之上。
坐定之后,萨胜格日勒便又加重了些语气问道:“霜儿,你刚刚做得不错,本王被你撩起了兴致,接下来本王可要用心来钳制你了,你可愿再与本王来比试一番?”蔡雪霜刚刚喘匀了气息,这时也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神色,接着说道:“好啊,小王爷,就让霜儿试试能否将你再行掀开了!”
说着,蔡雪霜便又豁尽全力扭转身形,想要把萨胜格日勒的重心破坏掉,但这一次萨胜格日勒压坐的部位较为靠上,蔡雪霜无法轻易把肩头抬起。且因小王爷又加大了压制的力度,蔡雪霜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而见到蔡雪霜在自己身下无力反抗的模样,稳如泰山的萨胜格日勒随即又得意地笑道:“怎样了,霜儿,你可还有力气来掀开本王?其实,要你一开始便躺在本王的胯下来挣扎,本王便已经占了先机。故而这对你来说可是有些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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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0 03:26:26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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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18 13:0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接着,花南云狞笑着慢慢走到近前,不由分说,一脚又踏住了蔡雪霜的胸脯,跟着用力一碾,骂道:“臭丫头,你竟敢欺骗你家花三爷,说三江帮那两个小子对你起了色心,便暗算了姓古的小子?哼哼,这话你去骗别人或许还能行得通,但三爷我可是知晓‘内情’的。古少天那小鬼虽然明面上显得憨厚,但内里却是十分谨慎的,他怎会被三江帮那两个小畜生给暗算了!你这女娃娃,快些跟三爷讲实话,否则三爷对你也不会客气!你若再跟三爷胡扯,三爷一怒之下,或许将你给一脚踩死,然后挖个坑就把你给埋了!这荒山野地人迹罕至,必定也无人知晓三爷在此辣手摧花,你若是活得够了,那三爷便成全你!”
花南云如此奸诈,暗中竟然把古少天、张翔骞、易翔天的性格摸得如此透彻,蔡雪霜暗叫不好,看来想要把他蒙过去实在极是困难。但胸口上被踩压得紧,蔡雪霜也实在挺不了多久了,于是,她便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短短两日时间,我怎知那三人都是怎样的脾性!反正我是见到那姓古的少侠被余下二人打伤了,他随即也落荒而逃了。若是如你所说,姓古的少侠是大智若愚,或许他是觉得带着我逃走是个累赘,于是便借机将我丢给张翔骞、易翔天两个败类,那么将来他见了他的师父,就算丢失了我这个人质,也会有托辞的。”
听了蔡雪霜这番话,花南云摸着嘴角的一撇胡须,又暗自想了想,这才喃喃自语道:“这也有些道理,那张、易两个小子死了师父,自然无人给他们俩作主了,日后若是回到了建康路总舵,古少天说自己失了人质,皆因是张、易那两个小子暗算所致。届时争辩起来,聂海石那老滑头必定会向着自己弟子说话。故而责任肯定不在他飞虎门了。”
见到花南云似乎认可了自己刚刚那番解释,蔡雪霜刚刚松了口气,却突然又见到花南云把脚踩得凶狠了几分,跟着他又厉声问道:“丫头,你落在了张翔骞、易翔天那两个小王八蛋的手里,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罢?”
蔡雪霜此刻简直恨得快将痛骂出来了,她不晓得为何一众男人在逼问自己或是欺辱自己之时,总是喜欢摧残自己的胸脯,这里是自己身上最怕疼痛,最为柔弱的部位,但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众蒙族、汉族的男人竞相蹂躏。把自己疼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但这个花南云却也是不可得罪之人,蔡雪霜也从此前的经历中得到了教训,于是她也只好委曲求全地回应道:“这位大侠,小女子的胸脯便是被那张姓恶贼给打伤了。故而大侠若是继续踩踏下去,小女子的胸脯便会被大侠踩烂了。请大侠……请大侠高抬贵手,让小女子……好受些罢!”
花南云随即阴测测地一笑,跟着说道:“好啊,你怕疼的话,三爷就不踩你这里了。但是一路将你背负着逃离虎穴,三爷也累得紧了,就借你的肚皮来坐上一刻,也好让三爷能好好歇息一番,待三爷恢复了体力,还要背你继续向北,将你这女鞑子交给盟主发落呢!嘿嘿,此一番虽然我等损失惨重,但最终将你这女鞑子擒获押回的功劳还是落在老子头上了。盟主若是责罚,也绝不会罚到我的头上!”说着,花南云抬起了踩着蔡雪霜胸脯的脚,但接着又把这只脚跨在了蔡雪霜身体的另一侧,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胯下少女的肚子上。
蔡雪霜简直气炸了肺,心中暗想道:“这都是怎样一班乌合之众啊!这等艰险狡诈的败类所组成的武林同盟,难不成还真会把小王爷他们的蒙元江山给推翻了?依我看来,这群貌合神离、各怀鬼胎的败类最终只会一败涂地,小王爷一定会领兵将他们尽悉剿灭!”正这么想着,却突然又听花南云说道:“丫头,你且来说一说罢,三爷要听听那两个小王八蛋是如何对待你的?”
蔡雪霜一惊,愕然问道:“大侠,你……你问那些作甚?”花南云狞笑着说道:“臭丫头,你听好了,张翔骞、易翔天那两个小王八蛋跟他那死鬼师父原本是江上的盗匪,他们那个三江帮也只不过是由一群水贼组成的贼窝。后来见到加入武林同盟有利可图,他们便摇身一变,成了与我等名门正派平起平坐的江湖门派!哼哼,三爷绝不屑与这等贼盗同流合污。”一听花南云这番话,蔡雪霜恍然大悟,怪不得张翔骞、易翔天这二人如此歹毒凶蛮,原来他们竟都是水贼出身!这时,只听花南云继续说道:“三江帮这些贼子每每出来行事,便会顺手干些‘旧时’的勾当,有一次我与他们前往永州,便偷偷瞧见了他们杀人越货的劣迹。那时,我便见识了他们的手腕,故而回到建康之后,我便向盟主揭发了三江帮的恶行。但却因无有他人见证,盟主并未将他们治罪,故而此事三爷一直耿耿于怀。但今次你这人质可是个鲜活的证人,你若是能随我一同揭发三江帮的罪行,那么盟主便可信任于我了!”
蔡雪霜不解地问道:“大侠,你……你所说的三江帮,如今已经全军尽墨,你……你为何还要依依不饶地揭发他们……呜!”话未说完,花南云脸色一沉,施加了些许内力压坐下来,把蔡雪霜压得面色一滞,再也说不出话了。
花南云随即说道:“三江帮虽然灭了,但其它乌合之众的帮派仍是混杂在我等志在反元的武林同盟中,若是不将这般臭鱼烂虾尽数给滤清了,我等如何完成反元大计!”听了花南云的这番话,蔡雪霜简直要气疯了,这花南云说别人是臭鱼烂虾,那他本人又是什么,以他此刻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比张翔骞、易翔天之流强出多少,他自己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中的一员。
见到花南云为人刚愎,蔡雪霜也不愿与他再多说什么,于是便将自己如何被张翔骞、易翔天侮辱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里面有三分是真,七分是假,花南云既然已经说了,他欲要揭露三江帮的罪行,加上蔡雪霜对张、易二人始终是恨之入骨,故而又刻意将二人的恶行说得更加严重了些。
但说着说着,蔡雪霜却突然发觉花南云开始慢慢吞咽口水了,他的喉结那里一鼓一鼓地上下穿动着,再看花南云的面色之时,见他也露出了贪婪的神情。于是,蔡雪霜将话锋一转,跟着问道:“大侠,你……你可是身体不适,那么小女子便……便不再继续说了,请大侠先行下去罢!小女子肚腹中……疼得厉害,怕是不能再供大侠来‘歇息’了!”
哪知花南云却狞笑道:“臭丫头,你想将三爷撵走吗!哼哼,没那么容易!如你所说,你是因张翔骞、易翔天那两个小王八蛋内讧,这才逃出来的,但最后你却还是将重伤的易翔天给击杀了。就凭这一点,便是十恶不赦的杀身之罪。故而你若是想留得活命……嘿嘿,就要来好好‘服侍’三爷一番啊!”
一听此言,蔡雪霜如同遭遇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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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21 12:51:33 | 显示全部楼层
建康作为多朝故都,比起潭州来要繁华得多。故而此地也有蒙元朝廷重兵把守,兼之花南云所在的武林同盟属于机密的组织,专门与朝廷对抗,于是到了建康地界,花南云更要小心翼翼了。
不过看来这支武林同盟已经在建康本地秘密经营多年,故而在城内城外均布设了接头的地点,花南云在水路上的一处码头泊了船,很快便与专门负责接洽的帮会兄弟接上了头,于是,渔船上的蔡雪霜便被装入一只大箱子,好似来往的货物一般被带上了一辆马车,随着一众其它货物被直接运往盟会总舵了。
大箱子中留有换气的孔洞,不致于将蔡雪霜闷死,她只觉得一路颠簸,又过了两个多时辰,这才见有人将箱子打开了。随即,花南云一把将蔡雪霜从箱子里拎了出来,将她放在了地上。跟着便听花南云谦恭地说道:“禀盟主,这个女鞑子就是属下从那鞑子六皇子身边抓获的。属下一路带着这个女鞑子闯过了层层关卡,历经艰辛,这才返回了建康。现属下将这女鞑子交由盟主处置。”
蔡雪霜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这班武林人士的老巢。她于是扭头又四下里瞥了一眼,见到自己此刻已经身处在一间宽敞的大厅之中,周围密密麻麻坐着数十名相貌各异的汉族男女,在大厅的一侧,坐着五名年纪稍大之人,看这五人的座椅,明显比其他人的厚重华贵,因此也可以判断这五人便是在场众人的首领了。
听了花南云的话,五名首领中坐在左侧第二张座椅上那名黑衣老者率先开口问道:“花三侠,为何今次独见你一人回来了?你的两位兄长如今身在何处!”
闻听此言,花南云突然双目含泪,凄然答道:“禀彭掌门,属下的两位兄长身受重伤,在湘江上又被鞑子的追兵给连射数箭,怕是……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呜呜……!”说到后来,花南云竟然失声哭了出来。
那黑衣老者是望海门的掌门人,名叫彭荣方,因望海门是江南的第二大帮派,彭荣方又是江南一带武林中功夫登峰造极的领袖人物,故而被推举为这个盟会的五大盟主之一,排行第二。他听了花南云的回话后,也黯然道:“花三侠节哀,想我等当初结盟之时,便已经将这条性命豁了出去,欲要推翻蒙鞑子的暴政,我等便应抱定随时杀身成仁的决心。今次花三爷的两位兄长不幸殉难,老夫及一众武林同道深感惋痛,但还请花三侠莫要过分悲伤。待到我等羽翼丰满,再一举将鞑子杀得片甲不留,为一众惨死于鞑子之手的英灵报仇!”
花南云闻言,立即又抱拳谢道:“有彭掌门及各位盟主作主,属下便释怀了。今后属下必定会谨遵各位盟主之命,不惜肝脑涂地,誓要将身负着的国恨家仇与蒙鞑子清算到底!”彭荣方点点头又说道:“如此甚好,请花三侠落座。”花南云于是走到了旁边的一张距离蔡雪霜最近的椅子上坐好,跟着又紧紧盯着蔡雪霜,因这个少女是他的“战利品”,故而即使到了总舵,花南云也不能对蔡雪霜疏于了看管。
这时,彭荣方又对蔡雪霜问道:“你这女鞑子,将你的身世向在座的各位掌门交代一番罢!”蔡雪霜此刻穴道刚刚被解开,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正瘫软地坐在地上,对四下里的情形也毫不关注。此刻彭荣方向自己发问,她也好似未听到一般,双眼微闭,神态显得极是漠然。花南云见状,便又大声叫道:“臭丫头,二盟主在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听到花南云的声音,蔡雪霜这才微微睁开双眼,跟着先看了看花南云,随即又向彭荣方那里看了一眼,这才冷冷答道:“我本是汉族女子,你们却口口声声称我为女鞑子,这让我又如何来对答?”
一听此言,在座众人先是一片哗然,发出了一阵异口同声的错愕声,随即便又有人发出了偷笑的声音,这也让花南云脸上一阵阵发烧,于是他便又对蔡雪霜大叫道:“你这女鞑子,明明我等是将你从鞑子皇子的床上擒下来的,你又如何狡辩?”
花南云非要说蔡雪霜是被从都罕的床上被获遭擒的,明显是在用言辞辱没于她,蔡雪霜闻言后,浑身顿时被气得发出了一阵颤抖。随即她便也驳斥道:“像那暴躁的蒙古皇子,他对待汉家女子之时,自然是要加以凌辱的。花三侠想必将小女子从蒙古皇子的床上掳出来之前也蹲伏了好久,这眼瘾怕是也已经过足了罢?”一听蔡雪霜说出这番话来,一众武林人士均发出了一声哄笑。
花南云大怒,腾地站起身来,这就要过去将蔡雪霜暴打一顿。却突然听到五位盟主中坐在右二位置的一名中年道姑说道:“花三侠且稍安勿躁,贫道听这少女说话,并非是蒙鞑子那边的口音,会否是花三侠将她的身份弄错了?”
这名中年道姑是黄州风雷庵的掌门,道号唤作法静,排行在五位盟主的第三,她如此一问,花南云顿时又是面色一凛。因此前蔡雪霜曾经多番苦苦解释,说她并非是蒙古族女子,故而对她的身份,花南云也是难以判定的。如今非要将蔡雪霜认定是个女鞑子,也就只有从她此刻所穿着的衣装来评判了。
就在这时,突然又听得在后面座位上有一名老者开口说道:“花三爷,今日见到你能平安归来,老夫当真是高兴得紧,‘花剑三杰’未有被蒙鞑子尽悉屠戮,终是老天有眼啊!”一听这个声音,花南云顿时大惊不已,他于是扭回头向说话之人看去。一看之下,原来说话之人竟然是与他一同去潭州刺杀都罕的聂海石!刚刚花南云未有仔细观瞧在座众人,因此没有发现聂海石的身影。于是,花南云心下打起了鼓,暗自想道:“这老鬼居然先我回来了?他未被蒙古兵杀掉,那么他的两个弟子又如何了呢?”
想到这里,花南云连忙也抱拳说道:“聂掌门,你……你也回来了,见到你安然无恙,当真是太好了!不知两位高徒是否也一同回来了?”聂海石铁青着脸说道:“花三爷,这个少女当日是老夫的小徒给抢了出来,当我等在湘江上遭遇蒙鞑子追杀之际,老夫也将他交给了长徒带走,如今老夫的长徒尚未归来,却不知这个少女又是如何辗转着到了花三爷的手中呢?”说这番话的时候,聂海石再也不是如此前那般谦蔼的模样,而是双目紧盯着花南云,似乎是在审讯着他。这时蔡雪霜也眼前一亮,朝着聂海石那边看去,因听他说长徒古少天未归,那么他会去了哪里呢?会否又被萨胜格日勒或是都罕给擒获了呢!
这么想着,却又听花南云当仁不让地反驳道:“聂掌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想说你的长徒被在下给暗算了,而后在下从你的长徒手中抓获了这个女鞑子,这才将她带了回来?”聂海石也冷笑着答道:“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这个少女又是如何落入花三爷之手呢?还请花三爷言明此事。”
对于擒获蔡雪霜的托辞,花南云早已想好了对策,于是朗声正色答道:“聂掌门,你若是想要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在下就说一说好了。此前在江上与鞑子一战,因鞑子势大,我等便失散了。后来,在下中箭落入江水之中,拼着一口气苦苦坚挺,没有溺毙在江中,待到最终游上了岸,在下早已不支昏迷了。等在下再醒来之际,便想到此前的约定,去往秋金洲与众位汇合。不想鞑子在那里早已布下重兵,幸好我并未贸然露面,否则必定会被鞑子的伏兵擒杀。当时在下即便想到,定是我们这一行人之中出了叛徒,否则鞑子怎会知晓我等的会和地点?万般无奈之下,在下便想要只身返回建康来覆命。但料想鞑子必定会在潭州四下里加紧了防卫,故而在下便尽是拣荒郊小路来走的。哼哼,却没想到就在在下离开的一路之上,不经意间发觉了一场内讧。至于内讧的双方……聂掌门,请恕在下多嘴,正是贵派的长徒古少侠,以及三江帮的两名弟子——张翔骞、易翔天。而双方内讧的原因……哼哼,便是因为这个女鞑子!”
闻听此言,在座众人均是大吃一惊,随即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蔡雪霜则是也惊悚不已,她暗想道:“难不成当时的情景,皆被此贼给看到了!?那么我与古少天便难逃一劫了!”正在蔡雪霜六神无主之际,又听聂海石冷冷问道:“花三爷,这内讧的缘由与结果如何,你就莫要再卖关子了,快些说来给大家听听罢!”花南云笑道:“好,既然聂掌门不护短,非要让在下据实相告,在下就照实说了。原来当日双方之所以内讧,便是因这女鞑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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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29 10: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听这声音,蔡雪霜陡然大惊,说话之人原来正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飞虎门幼徒——江少飞!他为何会在深夜来此?这么想着,蔡雪霜又问道:“你竟来找我!?不知阁下有何贵干!”因江少飞曾经在大船之上对自己无礼暴打,蔡雪霜对其的印象也十分差的。故而这时蔡雪霜说话的语气也并不亲和。
江少飞在外面冷冷说道:“我要向你询问师兄的下落,烦请姑娘告知。”蔡雪霜却哼了一声说道:“你师兄去了哪里,我又如何知晓,他与我绝无半点干系。你莫要听信了那个花姓贼人的胡言乱语,也莫要再来向我问询你师兄的下落了!”但蔡雪霜话音刚落,突然便见到一柄薄如纸片的利刃从门缝中插了进来,在木门栓上稍稍一割,门栓便应声断为两截。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面沉似水的江少飞随即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江少飞不怒自威的面孔,蔡雪霜心中又紧张起来,她后退了半步,跟着问道:“你……你要作甚?”江少飞仍是冷冷说道:“本派师兄究竟去了哪里,还请你如实相告。若是你实在不晓得师兄的去向,也请告知最后与师兄分开时的情形,因那一日在湘江与鞑子兵遭遇之时,你是被师兄带走的。故而你绝对不会对师兄的情形一无所知。”这时,江少飞比起在大船上之时冷静了许多,也客气了许多,这让蔡雪霜颇感意外。
于是,蔡雪霜稍稍权衡之后,便即答道:“你师兄因遭了三江帮那两个弟子的暗算,故而负伤而走。后来那两个三江帮的弟子之间才闹起了内讧,以致互相残杀,最终他们俩杀得一死一伤,我也因此能逃出他们的虎口,留得活命。”
江少飞闻言,接着又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被那个花南云抓了回来?”蔡雪霜答道:“他是要偷袭蒙古人的皇子,因偷袭未果,便将我挟了来作为人质。又一路将我带回了此地。这里就是建康古都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呢!”
江少飞脸上始终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听蔡雪霜简要描述完,他仍是带着不甚信任的神色紧紧盯着蔡雪霜。蔡雪霜见状,觉得再说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于是便又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情况即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我可以证明的是贵派师兄绝对是‘正人君子’,从未与我做出任何苟且之事。故而今日当着那么多人之面,花姓贼人之言纯属无稽之谈,绝无半点可信之处。”
江少飞闻言,这才略显激愤地问道:“即是如此,你为何不在众人面前将那个贼人的谎话揭穿?”蔡雪霜苦笑着说道:“我的话有谁会信,那个花姓贼人既然将我掳来了,想必他便早已将一应托辞想得周全了,且那人又奸猾得很。故而我若与他辩解,最终也会被他给说得无言以对的。”
江少飞还要再说什么,蔡雪霜却颇显不耐烦地继续说道:“江少侠,其实我觉得你们这个武林同盟之中,令人不解之事当真是太多了。彼此之间勾心斗角,貌合神离,相互掣肘,毫无情谊可言。先前三江帮那两个败类与你师兄之间即是如此,刚刚你师父与那花姓贼人之间也是如此,若是你们照此下去,最终只会被蒙古大军彻底剿灭,全体死无葬身之地。”
江少飞原本是强行压着心中的焦躁之情在这里跟蔡雪霜对话的,如今听她说自己所在的武林同盟竟然最终会被蒙元朝廷打败,顿时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只见他霍然反手打出一掌,“啪”地击中蔡雪霜的面颊,毫无防备的蔡雪霜惨被打得转了两个圈,随即头晕目眩地摔倒在地上了。
江少飞跨步上前,不由分说,直接骑坐在了蔡雪霜的肚腹之上,跟着伸手狠狠捏住蔡雪霜的两侧脸颊,怒道:“你这臭丫头,竟敢口出狂言,说我们将被狗鞑子给彻底剿灭!哼哼,先前我还不能确认你的身份,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便可以确信你必定是蒙鞑子一伙派来的说客了!你想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让我等放弃抗争,任凭你们这些狗鞑子奴役吗?哼哼,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罢!”
说着,江少飞狠狠将手力加紧,捏得蔡雪霜颚骨都发出了接连不断的错响之声。见到江少飞最终露出了其凶蛮无礼的本来面目,蔡雪霜也不再像上次那般忍气吞声了,她双手狠狠揪住江少飞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掰向了一旁,借着江少飞手力稍弱的机会,蔡雪霜又大声喝道:“我说错了吗,你们自己内部究竟是如何情形,你自己难道还不知晓吗?我来问你,你是否了解你的师兄,在你心中,你师兄必定是个仁义、勇武、谦恭的少年英雄,但他的真正脾性,你又了解多少呢?”此刻被江少飞骑在了胯下,蔡雪霜便又想起了当日被古少天骑乘着胁迫的情景,那时,道貌岸然的古少天便狠狠折辱了自己一番。如今,自己又被古少天的师弟骑住逼供,蔡雪霜自然触景生情,对飞虎门这对师兄弟顿时也产生了极度的反感,故而这时又把对古少天的怨恨转到了江少飞身上,说出话来也是满是激愤之意。
江少飞见到蔡雪霜反抗,便冷笑着说道:“前番你手脚不能动,小爷教训了几招,你必定心怀不满罢?如今你手脚能动了,那就来试着向小爷报复一番好了!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能在小爷手下挨过几个回合?”
说着,江少飞双脚同时抬起,狠狠踏住了蔡雪霜的双臂,这一下疼得蔡雪霜惨叫出来,双臂被踩到了地上,双手也便从江少飞的手腕上脱开,无法再抓握着对手,借以减少自己的痛楚了。而江少飞此刻坐在蔡雪霜的肚腹之上,又双脚踩着她的胳膊,完全将这个少女给控制住了,随即他又将手力加紧,再次把蔡雪霜面颊捏得咔吧作响,疼得身下的少女也接二连三地发出了闷哼之声。
眼见江少飞实在是欺人太甚,蔡雪霜也开始拼尽全力反抗起来,一边双脚乱蹬,一边双臂用力挣扎,还发动腰肢的力量来回翻滚,试图将双臂从江少飞双脚之下抽出来,再把江少飞给掀翻开去,借以摆脱被压制的不利局面。
江少飞见状,冷笑道:“好啊,你这女鞑子,继续用力,继续挣扎罢,看看你究竟能不能从小爷胯下逃出去!哼哼,若是让你这女鞑子给掀开了,小爷今后就无颜再在江湖上立足了。”蔡雪霜失了先机,故而挣扎了几下,却发觉江少飞坐得稳如泰山,自己根本无力扭转这不利的局势。于是,蔡雪霜便只好说道:“哼,你这人好不要脸,靠着偷袭将本姑娘打倒制住,这算什么本事,若是你我二人此刻面对面战在一处比试一场,说不定此刻被压在地上之人便会是你了!”一听此言,江少飞气得暴怒不已,他又反手狠狠打了蔡雪霜一记耳光,跟着狞笑道:“臭鞑子,你居然还敢口出狂言,好啊,你既然不怕死,那小爷就成全你,待会儿小爷将你打得满地找牙之时,你可莫要轻易求饶啊!”
说着,江少飞猛地向后一翻,整个人都跃开了一丈多远,跟着对地上的蔡雪霜怒喝道:“臭鞑子,快些起身罢,你我就来比划一下,看看你究竟在面对面与小爷站在一处格斗之时,又能展现出怎样的面貌!”
蔡雪霜挣扎着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身,暗暗运劲之下,发觉自己的胸脯处还是在隐隐作痛,而且这来至建康的一路之上,她因为一直被封着穴道,躺在渔船的隐蔽之处一动也不动。虽然到此刻为止,已经被解开穴道多达五六个时辰了,但距离恢复到正常状态还是远远不够的。
这场打斗尚未开始,蔡雪霜便处在了极其不利的境地之中。但她对江少飞实在是太过怨恨了,此前张翔骞、易翔天对她做出的侮辱之仇,她已经算是雪耻了。但对江少飞,蔡雪霜始终还耿耿于怀,故而今日有机会与他面对面打上一场,蔡雪霜也觉得跃跃欲试,即使最终不敌,打上对手几拳,踢上他几脚,也可以稍稍宣泄心中的愤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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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2 17: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祖通海闻言,大感难堪,他于是又偷偷瞧了一眼方九公,跟着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低声对法静道姑说道:“三盟主,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确是对属下声名不利,但对我武林同盟的声名也必定多有折损,还望你从长计议。”
法静道姑闻言,又轻蔑地瞧了瞧祖通海,跟着应道:“今后还请五盟主检点一些,莫要随意买通贫道身边的弟子,让她们背着贫道做出这些苟且之事。”此言一出祖通海脸色又变得难看至极,因刚刚那个将蔡雪霜诓来见他的年轻道姑即是法静道姑的一名弟子,道号叫作文桦,她就是被祖通海买通了的内应。
这时,作为总盟主的方九公眼见祖通海无地自容的模样,也便开口替他化解道:“罢了,五弟,此事就当是个教训,今后千万莫要再犯了。三盟主,也请你念在武林同道的面上,莫要将此事传了出去,给五弟留个面子罢!”
总盟主发话,法静道姑自然也不能再坚持己见了,于是,她便若有所指地说道:“也好,借此机会,贫道也认清了身边的情势,一些吃里扒外的逆徒也无所遁形了。贫道正好借此机会清理门户,故而对于此事,贫道还要好好谢谢五盟主呢!”这番反语讥讽又令祖通海大感羞赧,好在他的反应却也很快。随即便话锋一转,指着地上的蔡雪霜说道:“老夫失手伤了这个少女,刻下救人要紧,待老夫取来祖传秘药——‘十全续命丸’给她服下罢!”
说罢,祖通海便飞身入内,回到屋中取来了一粒丹药,给蔡雪霜服下了。这“十全续命丸”乃是祖通海祖传的良药,救治伤患的功效十分显著,蔡雪霜刚刚服下不久,便即又吐出了几口黑血,慢慢恢复了知觉。等她睁眼一看,惊见险些将自己踩死的可恶老者近在眼前,吓得蔡雪霜又惊叫一声,伸手向祖通海推去,但因右肩已经脱臼,她只能抬起一臂来推。祖通海自然不会让她推中,只见他随着蔡雪霜的左手来向一个翻身,以俊雅的轻功避开了蔡雪霜的手掌。
蔡雪霜此刻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她只感觉胸口处疼得欲要炸裂开来一般。于是,便以幽怨的眼神向周边的众人扫了一眼,跟着恨恨说道:“你们……你们若是想要杀我,就痛快一些,今日这个来逼问我口供,明日那个又来再逼问我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细,本姑娘稍有不从,你们便拳脚相加,这等武林同盟,与寻常的绿林匪盗有何区别?本姑娘不想一个个跟你们对话,你们也莫要再来烦扰本姑娘了!咳咳……!”因为气得急了,蔡雪霜怒喝之时又牵引的内伤发作,再度咳出了一大口黑血来。将她胸前的衣衫都染成了黑红的一片。
法静道姑走了过来,伸手搀起蔡雪霜,跟着说道:“罢了,丫头,你今后就莫要离开贫道左右了。不曾想在这总舵之中,你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看来贫道今后也不能轻易相信他人了。”说着,便挽着蔡雪霜往回走去。
二人行至半途,突然遇到一人在沿途等候着,蔡雪霜抬眼一见,见到来人竟是江少飞。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又见到仇人,蔡雪霜不禁勃然大怒道:“你这狂贼,还来作甚!?难不成还想再来逼问我你师兄的下落,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师兄……!”话音未落,突然听法静道姑笑着说道:“丫头,你先莫要着急,今次你能得救,全系江少侠前来向贫道密告,贫道才知晓你被诓去一事,否则,贫道若不拉着总盟主紧急赶来,你此刻可就真的没命了。”
一听此言,蔡雪霜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此前处处与自己为难的狂徒此次竟会救了自己一命,一时间蔡雪霜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良久,才见江少飞抱拳对蔡雪霜说道:“姑娘,前几回在下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蔡雪霜虽然对江少飞尚存怨恨,但得知此番也确是因江少飞的缘故,才让自己捡回一命之后,蔡雪霜便当即放下了此前的芥蒂,脸上的怒容瞬间便舒展开了。
随即蔡雪霜也微一颔首回应道:“此番应是小女子感激江大哥的救命之恩才是,既然你我之间旧怨已然化解,那么今后还请江大哥多多关照!”江少飞于是又是深深一揖,跟着问道:“姑娘,最初在潭州之时,在下以为你是鞑子……是蒙古人,故而才会对你施以暴行。因在下一家老小均是死在了蒙古军兵之手,故而在下与蒙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而几日前在下与姑娘发生冲突,则是因在下关心师兄的安危,这才未能控制情绪,又对姑娘出手相辱,不想姑娘竟然以德报怨,在下被法静师傅点了穴道之后,姑娘也未对在下施以报复。故而在下回去左思右想,深感愧疚,这才想要找机会向姑娘致歉。而今日见到姑娘被法静师傅的弟子带来五盟主这里,又见五盟主欲要对姑娘不利,这才去向法静师傅密告,未想竟然无意中助了姑娘脱困。此事……此事也是有些运气的。”
蔡雪霜弄清了事情的始末缘由,对江少飞更觉感激,她于是也艰难地深深一躬道:“江大哥,此事多亏你了。小女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恩德……。可否请江大哥借一步说话,小女子有下情要向你会知。”法静闻言,于是很识趣地说道:“好,我且离开几步,你们俩先聊罢!”蔡雪霜与江少飞向法静道姑道了谢,随即来到了一旁,蔡雪霜便把她当日与古少天之间发生的情形讲述了一遍。但遭到古少天骑压侮辱,以及为古少天舔舐脚底的过程蔡雪霜并未描述,只是说她向古少天苦苦哀求,最终说动了古少天放自己回去,这样自己才能逃回了蒙古人那里。而后,才又被突然杀出的花南云给擒住了,并带回了建康。
江少飞听罢,这才对过往的情况彻底了解了一番,于是他又抱拳对蔡雪霜谢道:“蔡姑娘,多谢你据实相告,因在下自从投入师门之后,便多得师兄处处关照,在下亲人尽遭蒙鞑子屠戮,故而便对这个师兄分外依赖,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在下是绝对难以安心的。而因师兄至今尚未归来,故而在下心情烦乱,这才会在那晚又去找蔡姑娘的麻烦,此事在下实在难以释怀……!”
话未说完,蔡雪霜便又笑道:“江大哥,你莫要再羁绊于此事了,我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后还要仰仗江大哥多多帮扶。小妹这里先行谢过了!”
连蔡雪霜自己都未曾想到,此刻她竟与昔日里视若仇敌的江少飞化干戈为玉帛,冰释前嫌了。而此时法静道姑还在不远处候着,蔡雪霜于是又说道:“江大哥,若是没有别的事了,那就请先回去安歇罢!小女子今次虽然捡回一命,但是受伤也是不轻,故而还需稍作休养才行。”
江少飞于是便向蔡雪霜告辞,接着蔡雪霜又过来对法静道姑说道:“师傅,小女子与江大哥说完了话,可以随你回去了。”法静微微一笑,跟着却又对江少飞说道:“江少侠,劳你半个时辰后,在‘怡馨园’中等候,贫道有件事要来劳你相助。”江少飞一愣,但立即也便应道:“好,一切听从法静师傅安排!”
就这样,蔡雪霜随着法静道姑回到了住所,法静又给她服了一些调息内伤的药,蔡雪霜伤疲交加,很快便昏睡过去了。等到安置下了蔡雪霜,法静才又出得卧房,跟着径直去往自己几名徒弟的卧房了。
法静道姑一共有三名弟子,分别是大弟子文清、二弟子文桦,与小弟子文玉。这一次法静直接唤了文桦出来,说要带着她去见一位武林同道。文桦也未多想,跟着师父便出来了。二人一路上穿过了几道庭院,便来到了位于这处总舵中心地段的一座名为“怡馨园”的院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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